宮淵掃過洛宇,再次開口道:
“我看你這完好無損的模樣,看來剛才那場是贏了,而且還是贏的很輕鬆,打的誰啊?”
“一個大塊頭。”
“大塊頭?東三區的馬朔?你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他?”
宮淵頓時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低估了眼前這個滿臉疤痕的少年,但隨即便想到了什麼,臉上笑容瞬間綻放開來。
“現在有你在了,許茂就不會再拿我去保底了!”
“保底是什麼意思?”
聽宮淵的語氣,他也是許茂找來參加角鬥的囚犯。
“保底?保底就是讓我上去捱打,然後硬生生拖出一個平局出來,你看那些變態給我打的,青一塊紫一塊!”
“這種角鬥,多久一次?”
“七天......”
還沒等二人說完話,兩位看守便開啟洛宇房間的牢門。
“五七三九,出來,隊長要見你!”
二人也不管洛宇是否願意,直接將他從地上架起。
“喂!你們倆態度好一點行不行?這可是你們隊長的搖錢樹,你們要是惹得他不高興了,小心你們隊長拿你們試問!”
在宮淵的幾聲吆喝下,這兩位看守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對洛宇的態度肉眼可見的好了幾分。
穿過一條通道後,洛宇被帶到一個房間中。
在看到許茂的瞬間,一道粗壯的電流便擊打在洛宇身上。
洛宇的身體重重撞擊在牆壁上,隨後癱倒在地忍受著電流侵蝕身體的疼痛。
“宮淵那傢伙應該與你說了不少事情,你現在應該瞭解角鬥場的規則了吧。”
洛宇佯裝一副極為痛苦的模樣,但這電流對他身體的傷害可謂是微乎其微。
經歷過蒼雷木炎的炙烤和瘴毒的侵蝕,他的身體早已踏入洗髓境,可擔心露出破綻,洛宇卻也只好偽裝成痛苦不堪的模樣。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乖乖聽我安排,老老實實做一隻豬玀;另一個則是變成靈奴,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永遠任人驅使。”
許茂手中把玩著電擊靈紋,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洛宇。
“我,我選擇上角鬥場。”
聽到洛宇的回答,許茂臉上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
說實話,他心裡也是捏了把汗,他還真有些擔心洛宇是軟硬不吃的一根筋,寧死也不願上角鬥場。
“很好,算你還有點腦子,那麼這幾天你就先在禁閉房中待著吧,下一場比賽是六天後,好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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