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正將李天狂徹底壓制的呂覺,剛要再度攻擊,剎那間卻感覺頭皮發麻,一種求生的本能促使他的身體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看到一簇幾乎透明的微弱火苗浮現在自己剛才的位置。
從這簇火苗中,呂覺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這是什麼東西?”
還沒等呂覺過多反應,本源業火再度消失。
“該死!”
死亡氣息再度浮現,呂覺周身黑色火焰浮現,試圖將這簇火苗吞噬。
可緊接著他便發現,他的暗靈火在觸碰那詭異火苗的瞬間便如同雪融一般消失不見,沒有對那詭異火焰造成任何影響。
不僅如此,那詭異火焰如蛭附骨一般難以擺脫,一時間讓呂覺手忙腳亂。
李天狂等的就是這個空當。
那簇本源業火死死纏著呂覺不放,逼得他左支右絀,原本密不透風的黑焰終於露出了破綻。李天狂橫刀在身,青色的靈力如潮水般灌入刀身,長刀凝實如一輪青月。他盯著呂覺,忽然咧開嘴笑了,那笑容裡憋著一股壓抑許久的痛快。
“你讓我第一次在師弟面前出手,就很沒面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眉心那道紋路,亮了。
紋路亮起的那一刻,李天狂周身的氣息猛地拔高,青色的靈力凝成一片片半透明的龍鱗,自他的手腕一路攀上刀身,整柄長刀彷彿活了過來,化作一條盤踞嘶吼的青龍。
呂覺的臉色終於變了。
此前哪怕被本源業火逼得狼狽,他眼底也還留著一絲自持。他自認是黑潮七階裡最強的一檔,是被派來保護聖子的那一個。可此刻,當那條青蛟盤上刀鋒,他第一次在這個少年身上,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結束了。”
李天狂一步踏出,身形在原地炸開一道殘影。那柄覆滿龍鱗的長刀高高揚起,青光暴漲,荒漠之上的光線彷彿都變得黯淡。
呂覺嘶吼著拼盡最後的力氣,將周身黑焰凝成一面厚重的盾擋在身前。
可那面盾牌在觸到刀鋒的瞬間,竟如同紙糊一般寸寸崩碎。
青光穿過黑焰,斬開了他的胸膛。
同一刻,那簇難纏至極的本源業火也鑽進了呂覺的意識世界。
滔天火海,自他靈魂最深處轟然燃起。那來自靈魂底層的灼痛,讓他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只是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少年。環繞在他周身的黑色火焰,一點一點熄了下去,連同他的生機,一併湮滅在漫天的冥霧裡。
“現在,”李天狂收刀而立,看著呂覺緩緩倒下的屍體,聲音不大,卻冷得徹骨,“你還覺得我就這點本事嗎?”
呂覺死後,李天狂沒有絲毫停留,他的身形瞬間出現韋倉幾人周圍。原本正在與陸鶴戰陣纏鬥的韋倉面對突然出現的李天狂不禁大驚。
當他目光向遠處掃去看到地面上呂覺的屍體時,心中瞬間感到冰涼刺骨。
“你把呂覺殺了?!”
韋倉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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