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念加身,洛宇的氣息猛地一變。周身瀰漫著一股極為古怪的能量波動,氣息與之前完全不同。
嶽東凌的眉頭,第一次皺了起來。
“好奇怪的力量,竟然是將靈力與念力融合了?”
洛宇一步踏出,奇異又古怪的波動伴隨洛宇手印的變化不斷擴散而處。
於此同時,洛宇周身氣血翻湧,身形暴射而出,朝著嶽東凌主動撲了上去。
戰鬥,在洞窟深處徹底爆發。
嶽東凌依舊神色平靜,他抬手一招,暗紅色的巨掌便再度從天而降,再一揮,無數血矛破空而出,如驟雨般傾瀉。
洛宇身後數十道暗紅色的巨大觸手在周身旋轉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那些血矛一根根彈開,血珠四濺,腳下的岩層被血液塗滿。
那顆巨大的邪穢血源散發的氣血之力彷彿無窮無盡,嶽東凌的攻擊一浪高過一浪。
洛宇的背後的暗紅色觸手漸漸跟不上節奏,左支右絀之間,一道暗紅鎖鏈已經抽在了他的後背,將他打得一個趔趄,踉蹌著退出去數丈。
嶽東凌搖了搖腦袋,那古怪的波動讓一向波瀾不驚的他心中泛起一絲煩躁。
“這就是那古怪波動的能力嗎?”
此時洛宇咬緊牙關,把靈念催動到極致,禪魂印的波動接連不斷,使得嶽東凌有些亂了節奏,憑藉如此,他硬生生將局面又扳了回來。
他不再只守不攻,而是瞅準嶽東凌出手的間隙,一次次主動欺身而上,逼得嶽東凌不得不分神應對。
可即便如此,實力的鴻溝依舊擺在那裡。
嶽東凌終究是比呂覺更加強大的存在,又有血祭之力源源不斷的加持。
洛宇拼盡靈念,也不過是勉強招架,偶爾反攻幾招,也如泥牛入海,掀不起半分波瀾。
然而洛宇要的,本就不是戰勝他,他要的,是拖住他。
冥霧界的轉移已經停止了,玄龜也被喚醒,大陣的力量被削弱,玄龜擺脫控制只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而他只要能夠託到玄龜脫困,憑藉玄龜對冥霧界的掌控,眼下的危機就能被緩解。
嶽東凌也很快察覺到了這一點。
洛宇的打法,從一開始就透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他不躲,不避,很多時候甚至故意用身體去硬接嶽東凌的攻擊,只為換取那片刻的喘息時間。
而更讓嶽東凌心煩的是,洛宇的身體,硬得離譜。
那是體修淬鍊出的肉身。
嶽東凌的暗紅巨掌拍在他身上,本足以將尋常六階靈脩拍成肉泥,可落在洛宇身上,卻只是讓他吐一口血、退後幾步。
一掌,洛宇胸口塌下去半寸,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他悶哼一聲,硬是用雙腳在巖壁上犁出兩道深溝,才勉強穩住身形,轉瞬便又撲了上去。
又一記血矛洞穿了他的肩頭,鮮血噴湧而出。洛宇卻像是感覺不到疼,反而藉著這一矛的力道欺身更近,折波朝著嶽東凌的面門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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