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日去見見自己的親生小妹妹欣鈺,瑪麗奇一般都待在自己的公主所。
像往常一樣,瑪麗奇待在公主所裡,練著自己的大字時,突然看著自己剛收的小宮女齊悅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她皺起眉,雖然年紀好小,但小公主身上已經有了皇嗣公主的氣勢和威嚴。
“不是說了,我在書房的時候,不允許你們宮女進來的嗎?”
齊悅心生膽怯,但有自己的野心和計劃支撐,她還是恭敬地朝著瑪麗奇跪下行禮道:“奴婢知道,但奴婢確實有事要稟報,六公主不如等奴婢稟報了才處置奴婢。”
語氣雖然透著怯意,但話還是算是利落地說了出來。
瑪麗奇看著地上沒比自己大多少的小宮女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聽聽這個小宮女的話。
“嗯,你說吧。”
齊悅跪了下來,將懷裡藏著的兩個荷包和銀票都拿了出來遞到瑪麗奇手上。
瑪麗奇震驚了,“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銀票,還有這荷包是怎麼回事?”
齊悅笑了笑,面容尊敬道:“這些銀票和荷包都是扎魯特福晉讓我送進來給兩位公主的,奴婢只是轉交。”
聽到這,瑪麗奇徹底震驚了,眼裡的抑鬱消散,浮現出孩童天真的一抹活潑,“竟然是額娘!”
她快速地跑到跪著的齊悅身邊,攙扶起了跪著的齊悅起來,“快起來,你是額孃的人?”
齊悅淡笑著沒有否認,而是解釋著自己的家事:“六公主不知,奴婢的姑母是御醫處胡太醫的夫人,胡太醫曾出宮照顧過扎魯特福晉,並和扎魯特福晉交好,因此扎魯特福晉找了機會讓姑母遞了東西,才來到了我的手上。”
瑪麗奇眼上蒙著一層淚意:“額娘在外面也惦記著我。”
“這荷包是額娘給我繡的?另一個是給欣鈺的?”
“是,公主。”
齊悅說完,瑪麗奇忍不住握住了手裡飄散著淡淡藥香味的荷包,心裡泛起一陣吃到了蜜一樣的甜意。
“那額娘還有沒有和我說的話?還有額娘現在還好嗎?那南褚大人對額娘可好?”
瑪麗奇忍不住問道。
齊悅慢慢回想著六公主的問題,慢慢回答道:“扎魯特福晉有對公主說的話,扎魯特福晉說:瑪麗奇,額娘在外面也依舊很想你們,很愛你們,你們在宮裡別怕,額娘會一直愛著你們守護你們的,還有,在宮裡,你不能任性,宮裡沒了額娘,還有你阿瑪,你阿瑪才是你最後的靠山,知道嗎?”
“至於扎魯特福晉的身體,姑父說了,扎魯特福晉身子已經好轉,沒有大礙了,且南褚大人對扎魯特福晉挺好的,聽說福晉屋內,南褚大人都是用的最好的,和宮裡的佈置也差不多了。”
後面那句話是齊悅從自己的姑母胡夫人嘴裡聽到了的。
瑪麗奇眼睛亮了,“嗯,我知道了,你告訴你姑父,我在宮裡會聽額娘話的。”
“是,公主。”
……
從此之後,六公主身邊換了一位新的貼身宮女——齊悅。
而後宮中,也發現那位親生額娘離開以後性格冷下來的六公主突然對著皇上又熱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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