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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葉赫那拉府的青音織著南褚的荷包,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嗚,是誰在想她?
“福晉可是著涼了?奴婢馬上請巫醫來看看。”
見過青音病重的時候,瑪雅臉上露出一抹著急。
青音制止了她,“沒事兒,就是喉間突然一癢,嗆了一下,不必喚巫醫,瑪雅去倒杯溫水來吧。”
“是。”
喝下一口溫水後,青音的氣色確實依舊正常,瑪雅這才歇了請巫醫的心思。
等南褚回來,正好看見福晉繡著的黑金線織的青竹圖案的荷包,男人故作不知地抱起驚訝的女子坐到自己腿上問道:“福晉這是給誰繡的?”
青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明知故問,幹嘛還問我?快放下我!”
青音羞惱地在男人身上掙扎了幾下,想要離開這個荷爾蒙過於濃烈的男人腿上。
女人不經意間的動作碰到男人一處敏感的位置。
南褚心裡一熱,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變得沙啞了些,曖昧貼著青音耳邊道:“別動,福晉若不想白日和夫君宣癮,那就安安靜靜陪夫君坐一會兒,好嗎?”
青音耳尖一紅徹底安靜了下來,不僅是因為男人的騷言騷語,還有徹底感受到屁股下那股燙意的危險。
“流氓。”青音低聲道。
南褚喉間發出一絲愜意的笑意,聲音低沉又性感:“對我的福晉親密也是流氓?”
青音:這悶騷男人就是會勾引她。
……
南褚安安靜靜抱了自己的小福晉一會兒,等著那股燥意稍微平息才放下了福晉,青音也將大致選定了圖案的荷包遞到南褚手上,“你看看這圖案你可喜歡?”
“只要你繡的,我都喜歡。”南褚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甜言蜜語。
青音:“……”
惱羞成怒地白了一眼在她面前顯得有些騷氣的男人,也徹底絕了問男人意見的想法,算了,她就自己做主吧,反正不管她做什麼,男人都得把她做的東西誇出個花樣,惹得她又羞惱又高興的。
晚膳,依舊是上些青音喜歡的菜餚。
府上的廚子也明白了,現在有女主人福晉在,他們現在的主子爺是忘記誰也不會忘記福晉,那胃口現在都是跟著福晉吃的。
在餐桌上,青音幾乎是在男人灼熱又隱隱帶著焦急的目光中吃完了這頓晚膳。
“福晉吃飽了?”
迎著男人灼熱的目光,青音艱難地又拿起了筷子,慢吞吞地又夾起未吃完的飯菜,只是那速度叫人慢得懷疑人生。
南褚毋庸置疑地握住了青音的筷子,“吃飽了就別吃了,而且現在時間還早,剛吃完不好消化,我也不會強拉著福晉上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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