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心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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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音這邊還渾然不知自己憑藉超高的顏值直接迷惑了一個女人為她框框撞牆,她開始再準備起了給宮裡兩個女兒送的禮物。
大件自然是送不進去,所以青音準備了兩個親自繡的荷包,雖然小女兒還小,但青音並不偏頗,不管是大是小,她都準備著。
原身是蒙古女子,不怎麼學習女子的琴棋書畫或者繡藝,因此原身的繡極只能說能繡出來勉強看個大致。
所以青音跟著,也沒法展露自己高超的從某個世界學來的繡技,用著一般般的手藝努力地把一個荷包繡差。
只能簡單認出影像的那種。
青音看著手裡碩大無比的貓貓頭,勉強心裡安慰了下自己。
沒關係,心意重要,心意重要,兒不嫌母醜,她家大女兒不會嫌棄的。
回憶起記憶裡那個向來乖巧如今六歲的六公主,瑪麗奇,青音臉上也多了絲笑意。
記憶裡,瑪麗奇一直是個很乖巧的女兒,每日都愛黏在她身邊,那次……她離開時,還特意闖進了她的殿內,哭著抱著她,那是一個真的很讓人心疼的女兒。
那時原身聽到皇太極下旨已經慌了神,最後只能記得臨走前叮囑大女兒不要惹阿瑪生氣,不要向阿瑪對她求情,瑪麗奇哭著搖搖頭……不過最後還是答應了額娘。
現在她一個六歲的小姑娘,突然和母親分開,在宮裡不知道有多麼難受。
想到這,青音忍不住又摸了摸荷包上的貓貓頭,希望瑪麗奇喜歡的小貓能讓她開心一點吧。
……
青音繡著繡著,有了消散的東西,這時間就走得快了些,青音連天色漸漸黑了下來瑪雅點了一盞蠟燭也沒察覺。
福晉愛乾淨,南褚下值後還特意在自己的院子洗了個戰鬥澡才來看福晉。
一開始看到院子坐著的那個熟悉人兒,他還很開心,但等他看清了福晉點了蠟燭才做荷包時,他皺起了眉。
“白天做荷包就是,怎麼夜裡還做,這夜裡點著蠟燭容易壞了眼睛。”
南褚驟然突現在青音眼前,擋住了福晉前面的光。
面前驟然一暗的青音疑惑地抬起了頭,“爺你回來了啊。”
“今日這麼早?”
“這還早?你瞧瞧窗外都多黑了。”
南褚誇張的說。
青音看了眼窗戶外那雖然已經暗下來但明顯離天完全黑還有一會兒的天色,恍然,“天都這麼晚了,我竟然還沒察覺?”
突然發覺了天色,青音才突然感受到眼睛乾澀。
她竟然從正午做到了這個時候,難怪眼睛那麼幹澀。
青音眨了眨眼睛,乾澀的眼睛才分泌了一點點潤滑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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