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可是曾叔叔?”
“我爹也同意,我爹有玉師傅照顧,只要阿柔以後在阿爹臨死前放我回來一趟就行。”曾離緊緊盯著青音,眼神熾熱又期待。
看曾離什麼都想好了,青音也不好再勸,點點頭,抱住了這個既是好友又是守護者的姐姐。
因為曾離,離別的悲傷也淡了些,而其她年紀尚小的小姑娘也不約而同的將眼神投向了玉玄子主持,她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阿柔離開,她們可以跟著啊!
玉玄子嘴角抽了抽,迎著眾人期待的眼神,沒好氣的說道:“不可能,你們都給我好好待在這道觀,再說了,你們手裡的功夫有曾離練得好啊?”
一說到武功,幾人連連喪氣地低下頭,道觀裡的人是練武的,這功法也不知是玉玄子從哪弄來的,(深藏功與名的青音笑而不語。)但最勤奮最用功的一定是曾離,要和她比誰能比得上。
幾人喪氣了,最後只剩下沒道別的玉師傅。
“玉師傅。”青音抱著這位把她當作女兒的的師傅,聲音眷戀。
“抱什麼抱,都多大了。”玉玄子聲音鎮定,不過要不是那勾起的嘴角還真暴露不了她的暗喜。
“阿柔,你孃親有了一個小兒子,不要在意,要什麼苦就給我們寫信,保護好自己。”
“嗯嗯,我知道了。”
“好了,快走吧,再不走,咱們道觀的人都要跟你跑完了。”玉師傅溫柔地整理好青音亂掉的服飾,才停了話。
青音失笑,在曾離和小月她們的陪伴下離開了這個生活了五年的道觀。
停在道門口的馬車上的幾個侍衛一邊犯困一邊發著牢騷,五年的時間太久,他們幾人都是新來的,對要接的二小姐根本就不熟悉。
“哎你說這二小姐長得怎麼樣?”
“多半不怎麼樣,要不然老爺怎麼會把二小姐丟到道觀待個五年?”
“也是,這二小姐夾在大小姐和三小姐中還真是可憐。”
“嘖嘖,我之前不是有一個表叔在府裡當值嗎,聽說這二小姐啊長得一臉男人樣,別提有多醜了!”
……
大清早帶連夜的趕路幾個護衛因為八卦清醒了不少,對這位未曾謀面的二小姐也更加輕視。
道觀大門的聲音陣陣傳來,幾人也停止了議論,重新變得正經,全然不知剛才議論的聲已經全部進了道觀內幾個練家子的耳朵裡。
小月在道觀裡學了功夫,也算是小有所成,她氣憤地恨不得出去打爛那個多嘴的護衛、嬤嬤,她家小姐美如天仙,哪裡是他們這些個凡家俗子能抵辱的!不過被青音一把攔住,只好忍下了。
腳步聲一步一步地靠近,也許是時間或是期待,接青音的護衛和嬤嬤們也不自覺地生了些期待地看向了大門口。
大門被推開。
陽光,美人,刺得幾人失了語。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腮凝新荔,鼻膩鵝脂。一襲素色青衣,卻恍若神仙披裳,超凡脫俗的容貌像天邊的雲,似遠似近,讓人琢磨不透,像人又像是妖,分不清界限,幾人彷彿做了一場虛假的夢,真的飄渺。
青音也沒管幾人反應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在小月和曾離的守衛下進了馬車,攔截了所有痴迷的視線。
一直到走了半路的護衛都沒有回過神來,只是依舊肌肉記憶盲目地朝著林府往回走去,眼神又時不時或是期待或是熾熱地看向那個緊閉門窗的轎子,又被曾離兇狠的一個個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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