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何玉瞪著她,想到二姐的事確實是她引出來的,她心裡有些心虛,揭破了底子的林何玉破罐破摔地冷笑道:
“那你又好到哪去。”
“反正比你好。”林夢雅忽略了心底的後悔,繼續說道。
小月看著就在她面前吵起來的大小姐和二小姐,有些茫然,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吵起來了,不過吵起來也好,都怪她們,小姐才離開了夫人獨自在道觀長大。
曾離也是這個想法,把兩人吵起來的訊息告訴了青音。
“吵起來了?”青音疑惑,在她記憶裡這兩人確實爭得兇,不過兩人都是會裝的性子,從來沒有在明面上鬧起來,難不成在她走後,兩人已經連明面上的臉皮都撕破了?腦海裡想了幾圈,但青音面上還是一臉淡定。
“阿離,任她們吵吧,反正吵完了她們也會回去。”青音的淡定傳染給了曾離,原本還擔心兩人會影響到青音的她,也放下心來。
如青音所想,兩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吵法越吵越覺得沒有意思,反而覺得讓下人看了笑話,吵了沒一會,兩人就氣哄哄地離開了。
而在離了青音的逍遙道觀,保泰和榮英兩人也在暗戳戳地尋找自己的心上人,不想讓對方發現,兩人兵分兩路地在道觀裡四處閒逛,這一切都收在玉玄子的眼裡。
“果然這兩人是衝著阿柔來的。”就是不知道兩人是怎麼看到阿柔的,玉玄子猜測著兩人應該是下雨那天碰巧看見了青音。
“玉師傅,要不要做了他們?”阿露危險的話一齣,就得了玉玄子一個響亮的棒槌。
“他們做什麼?你要殺他們,而且阿柔已經回了林府參加選秀,和人也沒了交際,做什麼這種危險的事?”
頭部被猛錘的阿露有些委屈,“誰叫他們覬覦我們道觀的明珠。”
玉玄子嘴角抽了抽 ,沒想到阿柔身邊有個死心眼的追隨者(曾離),她這面上沉穩的繼承人也是個隱藏的追隨者。不想再搭理她這個死心眼腦子被搗的繼承人,玉玄子閉著眼心中默唸不生氣、不生氣,不和腦子有病的人生氣,內室再度陷入寂靜。
而在道觀內就差掘地三尺的兩人也穩不下心來了。
“明明穿的就是道袍,難道不是觀裡的女道士?是他猜錯了?”保泰心想著,思念和心動催促著他整個人都焦急起來,兩人也沒辦法合在了一起,分享了得到的資訊。
憋不住的兩人也只好打直牌的形式來見了玉玄子,不是她們非得問主持,這道觀裡的人見了他們就不說話,他們總不能為了心上人來嚴刑烤打這觀裡的人吧。
在道觀裡待了這麼多天,憋屈極的兩人統一來了玉玄子的院子。
“玉道長,我曾在雨天見到一位美人,那容貌憑生形容不出來,敢問道長可知道那位美人在何處?”保泰是個急性子,直接問了出來。
兩人緊緊盯著玉玄子的反應,可惜那麼多年活成精的玉玄子讓她們失望了。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美人,貧道真是聞所未聞,真羨慕兩位公子能見到如此美人。”玉玄子的震驚、疑惑、羨慕完全符合一個不知情的人,可就是這麼完美的反應也加深了兩人的懷疑。
榮英加入了進來,溫和笑著道:“道長也是知道,我們兩人也是一見鍾情,對女子並沒有惡意,只是想結識一番,若是道長告知,黃金千兩、修整道觀……都是可以的。”
玉玄子心中微微驚訝,看這兩位的淡定,這麼多的錢都能隨便許諾,這兩位的身世可不簡單呀,她笑了笑:“若是貧道真能認識這位美人也好了,可惜貧道從未見過。”
如出一轍的笑容莫明讓他們想到了在朝廷上的笑面虎,兩人知道再糾纏也問不出什麼了,自覺地離開了。
連環受挫的兩人頭一回這麼喪氣地坐回了屋裡,可惜不等他們更加氣餒,京城也傳來了催促他們回去的訊息 。
兩人一起望向一直跟著他們的護衛統領,男人堅毅的眼神難得地冒出了幾分心虛,估摸著這訊息可能就是這次意外引起的事,可不給王爺稟報是不可能的,他效忠的可是裕憲親王,他是不會給世子和大公子隱瞞的。
知道是男人洩密的原因,想找麻煩的保泰和榮英也知道事情最要緊的不是收拾他,這心上人的名字什麼都不知道,兩人是如何也不想離開,可信也是自家阿瑪親自寫的,一想到自己不回去的話,保泰隱約感覺自己屁股開始作痛了起來,他阿瑪可不會管他是不是唯一的兒子,逮到他的錯處是真的會揍他的,從小到大,保泰的捱揍經歷簡直是沒有一次不是他阿瑪動得手。想起裕憲親王,榮英也開始頭疼起來,他那對不管事的額娘和阿瑪雖然不會揍他,裕憲親王知道的話,那他外祖父和祖父肯定是要揍他罵他的,想起他祖父罵起他來的那番不帶髒字各種陰陽怪氣的長篇大幅,榮英也怏了。
確定了眼神,兩人都是要被收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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