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其她秀女的無聊疲憊,青音在顛簸的馬車上除了不能出去之外,看電影打遊戲都是在系統空間完成的,所以精神不錯。
上京的路途遙遠,考慮了秀女的身體他們已經儘量用了最慢的速度回京,原本五六天的路程就硬生生拖到了八天,不過好在許奕禮來得早,時間恰好合適。
安慶縣的秀女準時的到達了京城,而戶部的人也在前方做好了準備。
馬車到達順貞門的時候已經停下來,剩下的路就得安慶縣的秀女自己上前參加初選。
安慶縣的秀女來得不早,面前的各式各樣風格的美人自覺地排著隊,燕燕嬈嬈,香氣濃郁,各種女生嘈雜喧鬧,過於濃郁的香氣和噪音讓許奕禮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但又不得不和來得戶部官員交接核對,只能強忍著不耐站在這。
可沒過一會,這附近的聲音卻陡然間安靜下來,突顯得遠方的聲音更加吵鬧。
許奕禮有些好奇,抬眼望了過去。
堆枕烏雲墮翠翹,午夢驚回,滿眼春嬌,嬛嬛一嫋楚宮腰。
許奕禮突然想到了自己青春年少時,那些跟在他後面調笑的紈絝子弟唸的詩,說那清花樓的花魁如何之美,腰如何之細,他從來沒有任何所思,可現在他卻像是做了一場夢幻的夢。
遠處的那女子一襲青色旗袍,眉似月牙,眼似秋波,高鼻紅唇,豔得出奇,也仙得出奇,那腰也細的可憐,怕就是那嬛嬛一嫋楚宮腰也比不上她那纖細的腰肢吧。
眾人痴痴地望著遠處的女子,像是天邊的雲,地上的月,不可觸也不可及。
看著眾人的發呆樣,林夢雅和林何玉倒是一臉驕傲地走到了青音的跟前,打破了眾人虛幻的夢。
清朝的選秀是按照滿蒙漢排列的。
林家是滿族下五旗出身,哪怕是最低的下五旗,也是排在滿族的隊伍裡,青音也就自覺地排在了隊伍裡。
所到之處一片寂靜。
見到青音的秀女們面色震驚、茫然,各個神情恍惚,若是隻比她們美一分、三分也就罷了,這明顯超越她們美得一百分、一千分又如何的比,原本還自信容貌盛佳想要謀取高位的秀女一個個臉色蒼白起來,若非不是這正經的選秀,怕是好幾人能當場反悔回去。
而痴迷的許奕禮也在青音動的那一剎那清醒過來,也憑著青音身後的宮女曾離認出了她的身份。
強忍下綺思,面色如常地看著面前的官員,冷靜地一點也看不出對遠方那女子的喜愛一樣,讓才回過神來的戶部官員敬佩不已,許將軍可真是高風亮節、不近女色,這樣的絕色美人也不為所動,真是讓下官敬佩。
交代完事,許奕禮只好退下,這選秀的事他在這當場是絕對不能做的,但背後誰又會知道了。
他離開的背影看不出一絲不捨,若是有人能看見他幽深的眼神,一定會被駭得渾身發抖。
青音不知道又有一個小將軍對她一見鍾情,她站在選秀的隊伍裡,安靜的等著查驗嬤嬤的初選。
因為青音的存在,前方排隊的女子不停地向後張望,後方又眼巴巴地看著前面,淪落為焦點中心的青音顯然淡定的異常,反而是跟在她後面的林夢雅和林何玉有些緊張。
她倆平日雖然名聲盡顯,也是安慶縣有名的千金,可和京城哪裡算的了什麼,可這在京城難得的耀眼著實讓兩人有些飄飄然,忘乎所以,對骨子裡又對京城的秀女有些虛,因此又緊張又得意就完全是兩人的縮影。
青音也沒有察覺到後面兩個姐妹的緊張,她淡定的跟在隊伍裡,排隊的隊伍漫長,她這次又沒有個好的身份,肯定是不能插隊的,這麼長的時間倒不如打一盤遊戲,系統的遊戲只要精神體在腦海就行,而身體有系統看管模式,有動靜會提醒她,她放心的很,對此青音就眼神貫注的盯著前方——發起了呆。
可排在青音前面的秀女就不這麼想了,剛才她是偷看到後面那位的絕色容顏,一想到那副面孔和背後灼熱的視線,秀女的耳廓就不自覺地紅了起來,熱氣逼的她不敢亂動,渾身彷彿殭屍一樣向前排隊。
等漫長的隊伍總算到了她時,她幾乎是逃命一樣的進入了檢驗的宮殿。
那焦急的模樣、紅彤彤的臉龐、紛飛不敢看人的眼眸……讓查驗的嬤嬤沉默了,不是她這是選秀吧?怎麼會有一個秀女像極了春心萌動一樣的慌亂進了宮殿,查驗嬤嬤無語地看著眼前面容姣好的秀女。
那秀女像是也知道自己的行為難以理解,但她也確實沒有辦法,想起那張絕色容顏,她臉就沒辦法的不發燙,整個人也不知道做什麼的就茫然的在嬤嬤的指導下做完了初選,逃也似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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