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悠悠一笑,早在董夫人轉頭的時候,他嘴上已經掛起了平日裡的營業笑容,溫和文雅。
“夫人,這是在準備給渺兒明日參加宴會的衣裳?”
聽到丈夫的詢問,董夫人的注意力又回到兒子的換裝遊戲身上,勾人的狐狸眼滿是單純,笑著對著溫和的丈夫說道:“對呀,阿逸,你看看渺渺穿這身衣裳是不是很好看?”
秦逸貌似不在意地看了一眼少年,點點頭:“好看。”好看得有些過分。
語氣停留了一會,又說道:“不過……”
果然在他這麼說之後,董夫人有些遲疑地問著他:“怎麼了,阿逸。”
秦逸笑了笑,摟住了有些忐忑的董夫人,“這次宴會畢竟是安奎將軍的接風宴,渺兒穿得過於顯眼了一點,可能會不太好。”
董夫人是個聽勸的人,她眼露失望地點點頭,這件紅色長袍是她最滿意的一件了,還以為可以讓兒子穿這件呢,“原來是這樣啊,那我讓渺渺換一件吧。”
秦逸揉了揉董氏的頭說道:“嗯,莫傷心了,夫人要是喜歡的話,可以讓渺兒在家穿給你看。”
董夫人先是被丈夫親暱的動作弄得一羞,打亂了不少的思緒,再聽見丈夫的話,她整個人更是沒了傷心,又恢復了高興。
在一旁默默觀看著渣爹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哄好了董母的人青音:“……”
一時不知道是董母好哄,還是渣爹的段位太高?
青音揉了揉眉心,不想兩道視線又落回了他的身上。
“阿逸,你來選一下渺渺明天穿什麼衣裳吧?我看了半天也沒選出來。”董母有些煩惱地說道。
迎著渣爹饒有興味的眼神,青音內心又不好了。
果然又在渣爹面前表演了一番換裝遊戲的青音終於累趴了,緊巴巴地坐在了一張椅子上,而選出來的衣袍是一件純白繡著金絲竹紋的長袍。
秦逸看著牢牢趴在椅子上的少年,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弧度。
看來是真的累了,就不折騰他了。
等兩夫妻離開,青音雙眼無神地喊住了倒茶的郭留:“郭留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剛才的換裝遊戲,他出了一身熱汗,雖然不髒,他總感覺身上有點黏膩的噁心感覺。
正好洗完後,直接躺床上休息一下。
青音鹹魚地想道,至於明天的事就明天再想好了。
次日,凌晨還霧濛濛涼,但京城已經不少府上亮起了燈籠。
那都是要參加宴會的人家。
青音的院子裡燈火通明,七八個丫鬟正圍繞著睡意惺忪的小少爺洗漱、換衣。
青音懶洋洋地任由著侍女姐姐工作,直到溫熱的棉帕覆蓋在臉上,他才勉強清醒了幾分。
古代就是這一點不好了,哪了家裡開什麼活動五六點舉行啊,青音揉了揉眼睛,睜開了狹長的眼睛。
為他挽發的侍女正好被少爺那雙勾人的眼睛看個正著,臉騰地一下就燒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