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在他醒來之前這位姑娘還烤了魚吃。
雖然病人要忌葷腥,但是也需要補充營養呢。
而這樣一位膽子大極了甚至算得上奇葩的姑娘給他帶粥,自己吃魚的操作段恆竟然也不意外。
段恆沒察覺的是當一個人的底線下意識地被人侵入、挑戰,放寬的時候就代表著他對另一個人越來越能容忍了。
最後這碗他微微嫌棄別人用過的碗和粥男人還是喝下了,肚子裡空蕩蕩的,餓了好幾天,還有著傷,必須得進食才能恢復得更快。
段恆喝完粥,場面又詭異地安靜下來。
段恆看著坐在另一邊佔據了大半地方烤火發著呆不發一言的少女,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心累。
感覺比受了傷更心累的程度。
“還沒請問姑娘叫什麼名字,此地是在哪?”
剛剛趁著段恆用飯,靈魂順便躲在系統空間看電視的青音憤怒地瞪了一眼段恆,哼,剛剛正看到宮鬥劇熹妃回宮的精彩部分,結果被狗男人打斷,回來的青音暴躁地說道:
“林二花,憲縣鄂明山,桃花村記住了吧!”
不知道怎麼又惹了女孩厭惡的段恆閉了嘴,默默地坐在一邊閉著眼休息養足精神,瞧著似乎還有一抹可憐的模樣。
……
和段恆說完話,又偷溜在系統空間愛玩熹妃回宮精彩劇情的青音滿足地回了身體裡。
瞧著旁邊閉著眼似乎休息的段恆,青音現在倒是耐心了一點,“嗯,你現在在鄂明山的山腰的山洞裡,我現在要回去了,等明天我再給你帶些食物,等你好了,我要你帶我離開這裡,去京城。”
五官英俊的男人閉著眼,臉色蒼白,似乎睡著了一般,但青音知道男人沒有睡著。
在宮裡待久了的四皇子是個謹慎至極的野心家。
過了好久,青音才聽到男人一句不大、磁性偏冷的聲音:“好。”
段恆沒有追問她理由,就像少女沒有過於探究他身上的謎底一樣。
晌午,青音又爬著出了洞口,溜溜達達地撿了幾個野雞蛋和柴火回了家。
有了這幾個野雞蛋,何氏那個女人不會怎麼追究她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晚上,又是做飯的時候,青音看著碗裡稀極了的菜水,和林天寶碗裡稠得像乾飯的菜米粥,以及桌子上擺在林家父子面前的白菜炒雞蛋。
嫌棄地撇撇嘴,不吃就不吃,等老孃出去了,要吃多少雞蛋吃多少,還要把大姐接出來,一起吃,青音掰著手指算著,快了!馬上段恆好了,就可以帶她去京城了!
幻想起未來的美好生活,青音這些天被養出點肉肉的臉蛋,一雙大大的清澈杏眼開始表現出它的美麗,純真靈動。
看得另一旁蹲著的刻薄婦人眼睛微眯。
二丫頭似乎也長得好些了?現在年紀也大了,上次李婆子說得那莊婚事可以多向那戶人家要點錢,到時候給天寶娶個屁股大好生養的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