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小姐明豔活潑的氣質迥乎不同的一位相同五官的少女,卻纖細了太多太多,皮膚也蒼白地像一片水晶,腰肢纖細,身邊的丫鬟攙扶著她,她就像一朵浮在她人身上的水晶玫瑰。
脆弱又美麗。
白珍珠從來沒想過自己那張明豔動人臉龐上在另一人的身上竟會出現這麼脆弱的神情,就好像一陣風都可以將她那位雪一樣的陌生姐姐吹化。
和她對比起來,她不像是她的妹妹,倒像是她的姐姐。
白墨錦張大了嘴巴,他知道他認錯了人。
白墨錦想象過自己那個大女兒會長成什麼模樣,可能一張病弱的慘白臉蛋,可白是白,她卻一點也不醜,渾身通透的氣質病弱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有一種比白珍珠更吸引人的氣質,比起白珍珠,他的大女兒更像是一位在豪門長大的高貴氣質的名門貴女。
這麼脆弱的美麗,哪怕讓剛出了一陣醜又被懟了白父也說不出半點對青音的訓斥。
紅著臉的白父勉強笑了笑:“咳咳,回來了就好,你母親在家也想你了你好久,特意把你的院子收拾了。”
青音靠著香菱,柔柔弱弱地行了一禮:“女兒多謝父親母親。”
禮貌有,但親近不足。
至少不是白父和白母期待的那種內向渴求愛意的膽怯少女。
他們內心莫名地有了一層失落。
“夢茵、”白母想要親近一下這個大女兒,可青音那禮貌而陌生的眼神制止了她。
“夢茵,這是你的妹妹白珍珠,還有後面幾年我們生下來你的弟弟,白望笙。”
白珍珠傲嬌地哼了一聲:“姐姐。”
白望笙就很有禮貌了,他期待地走上前,甜甜地喊著青音:“大姐姐好,你真好看。”
青音微微驚訝,溫和又疏離地點了點頭:“你們好。”
白望笙有些失落,不過得到大姐姐的回應他還是很高興。
明明大女兒的動作沒有一絲出錯,但眾人就是有了一種憋屈的錯覺。
白父在看到青音和他那個誤以為是大女兒的丫鬟親近動作明白了,那就是他那個大女兒對她們並不親近。
喊他們也不過是個熟悉的陌生人一樣。
算了,到底是他們對不起她,把一個人放在了莊園裡,她心裡有氣。“好了,回院子裡再聊吧。”
“多謝父親諒解。”青音柔聲答道。
眾人就看著她像一朵棲息在她人身上的雪蓮花一樣,在那個丫鬟殷勤地照顧中,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關上了門。
眾人想要和她說話,也被那門擋得死死。
白父訕訕:“這丫頭還真是較勁。”
“算了改日再和她說話吧。”
白母有些猶豫,想要繼續和這個大女兒說會話,但想起青音那張蒼白看不出人氣的臉蛋還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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