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姐姐可不想你這張漂亮的臉蛋曬黑了。”謝紅玉戳著青音的白嫩的臉蛋調笑道。
大概是手感好,她又忍不住在上面戳了戳。
等著抬手下來,看見少年精緻的臉蛋上那處可疑的紅點,她心虛地偏過了頭。
轉移了話題:“行了,快進屋吧。”
青荷看著和夫人關係極為親密的漂亮少年,有些緊張,一是為少年的容貌驚人,二也是為少年的身份,新晉的狀元郎,那可是朝廷的大官,青荷偷偷看著這青音。
只是偶爾看到一絲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到了屋子裡,青音揮退了其他人,徒留下阿姐和青荷。
看著好奇又緊張的青荷,青音失笑,轉變為女音:“先前的膽子去哪呢?不是第一次見我還罵我是個瘦猴嗎?”
熟悉的稱號和聲音,青荷睜大了眼睛。
謝紅玉瞅了一眼逗青荷開心的青音:“行了,你可別把她嚇傻了,我就這麼一個貼身丫鬟了。”
“好好好,阿姐,都聽你的。”少年搞怪地眨眨眼睛,透著靈動。
謝紅玉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她就這麼一個好妹妹,還給她重興謝府,還那麼爭氣考起狀元,她哪裡捨得生她的氣。
這會兒,青荷也回過神來了,指了指青音,又指了指謝紅玉,那手指活像是生了羊癲瘋一般,叫青音又肆意嘲笑了一番的傻樣。
氣得青荷連追帶手地想要捂住青音的嘴,不讓她笑。
童年時的快樂,熟悉感情的青音輕易地就挑動了青荷對小夥伴的感情,似乎這幾年的聯絡從未斷過一樣。
把阿姐接過來後,青音也更加放心地在朝廷上辦事了。
只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往日喜歡她的皇帝愛給自己找麻煩,不是突然要這,就是要那,或者突然要她寫得好好的記錄重寫一遍。
青音搞不懂皇帝陛下到底是喜歡她還是厭惡,你說喜歡她,又專門找她事,討厭她的話,這些事情又都是小事情,從某些事實上根本算不了什麼麻煩。
青音拿不懂陛下的心思,只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皇帝要什麼,她只管耐心得去做什麼。
半個月下來,青音突然發現崇昭帝在處理奏摺時,時不時盯了她一眼,那轉頭的次數青音都替皇帝陛下感到犯累。
果然過了沒多久,青音就聽到陛下的聲音:“愛卿,你家裡就你一個人嗎?”
聲音看不出喜怒,但青音卻不能隨便去說。
雖然崇昭帝在她面前,一直是和藹可親的模樣,看不出什麼危險,但一個皇帝 你要真相信能在他面前隨便說,那才是傻逼。
青音思索了話,眉色低沉下來,說道:“陛下想必也曾聽說過臣的身世,臣不過是一個流浪兒,只是有幸被我的姐姐撿了回去,才活了一條小命。”
“阿姐不是個幸運的人,因為不幸她淪落到青樓,她用……那些錢養育我、教育我讀書,我開智,臣才能倖免於見到陛下。”
“所以陛下,如果不是阿姐,這世間也沒有我了。”
……
崇昭帝揉了揉眉,看著講述了曾經,面容也染上一分脆弱的皇帝陛下有些心虛,也感動於謝因阿姐憑著花魁之身養大謝因的故事,他大方地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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