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這才恍然過來,急忙鬆開白珍珠的手腕,看著少女那纖細白皙手腕那多得一條紅痕,白母心疼極了:“哎喲,珠兒,是孃親不好,慧姑,等會給小姐把我那瓶老爺給的那瓶貢藥拿給珠兒。”
“是,夫人。”林姑姑恭敬地答道。
白珍珠看著著急的母親,剛才的擔憂倒放下心來,原本還覺得自己那個姐姐回來會分去母親和父親不少關愛的白珍珠嘟起嘴巴,甜甜地朝著白母一笑:“我就知道母親是最疼我的了。”
“那母親等姐姐回來了,可不能光偏心姐姐。”
“你這小丫頭,母親哪天沒有偏心著你的。”白母溫柔地戳了戳女兒的額頭,笑道,舉動說不出的溫馨。
動作看在後面跟著的白望笙眼裡,他眼底隱隱有些羨慕。
白望笙就是白母后來和白父生的兒子,對比起家裡的姐姐,他和母親、父親的關係就沒有姐姐那麼好了。
想到這,白望笙有些羨慕能和母親隨意撒嬌的二姐,也不知道母親什麼時候能夠這麼親密地和他說話。
算了,二姐對他也很好,他是男子,不能吃二姐跟母親的醋。
和小女兒說話的白母沒有注意到小兒子的羨慕,寵愛白珍珠能壓下她心底的愧疚,也成了她的習慣,十多年的寵愛讓她刻意忽略自己另一個孩子。
白父不是個細心的父親,沒有注意到後面的彎彎繞繞,他抬起頭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又轉頭看向空曠的門口,皺起了眉頭,“怎麼這麼久,還沒到,不是說今天下午就到了嗎?”
看著皺起眉的侯爺,老管家解釋著:“侯爺,興許是路上耽擱了一會兒,應該馬上就到了。”
白母也注意到了時間的推遲,擔心是不是出了事。
雖然對這個許久未見的大女兒感情複雜,但她內心還是不希望她出事的,她走上前朝著侯爺擔憂地問道:“侯爺,這人、夢茵怎麼還沒到?”
白父嚥下方才想要抱怨的話,將老管家剛才說的話又和白母說了一遍,兩人這才又站在原地,老實等了起來。
被白父白母惦記的青音,也確實出了意外。
路上,青音心疾發作,她強忍著疼痛躺在車廂裡,最瞭解小姐的香菱自然發現了。
鬧著讓人把馬車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再走。
被自家侯爺叮囑要快點把大小姐接回去的下人們和香菱陷入了僵持,特別是這些在外面趕馬的侍衛還曬了一上午太陽,熱得不行心中煩躁得很。
就不打算停下來,只想早點送回去這位病弱大小姐,好早點休息。
看著人不停下來,香菱一個狠心直接跳下了馬車,準備攔住前面的馬。
侍衛也被這位大小姐身邊的丫鬟這一魯莽的舉動嚇到了,趕忙收住了馬匹,這才倖免了這個膽子大的丫鬟被馬踩的命運,回過神來,冷風一吹,侍衛才發現自己驚出了一身冷汗。
而且這位再怎麼說也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和大小姐感情甚好,知道大小姐的病情,要是真出了什麼意外,他們也不敢擔。
青音在馬車裡也感受到了突然的晃盪停下,猜測到了香菱幹了什麼,眼裡忍不住有了怒意。
回到車廂裡的香菱就看到了自家小姐一副怒容望著自己。
她心虛地低下了頭:“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