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慶幸地想了想,看著臺下還一直望著他的人,好像他不說,他就一直望著他,秦恆嘴角抽了抽,還是繼續朝著下方說道:“那……這位小姐先出來一下吧。”
被迫成為人群中心焦點的青音,看著前面的寬闊青年背影,彎彎的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又隱了去,在林婉玉她們擔憂的視線中,青音不慌不忙、大大咧咧地走了出來。
青音行了一禮,便柔聲道:
“民女林青青見過陛下。”
早在這位女子出來,眾人頓時有了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女子一身素色青衣長裙,明明不是多麼出彩的裙子,但是在纖細的少女身上,確實難得穿出了一種飄渺風情,哪怕少女還戴著一層面紗,但是在少女那一雙出奇得漂亮眼睛和裸露的幾點白皙皮膚下,已經完全能看出臺下的女子是一位難得的大美人。
確實漂亮,特別是那一雙眼睛,美得攝魂心魄。
秦恆心中承認道,也難怪謝平這小子這麼一見鍾情。
少女就是有這麼一番魔力,讓看到她的人忍不住把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秦恆略微掙扎地把視線挪開在了那少女動人的眼睛上面,聲音難得有些溫柔道:“你……父母是?”視線又落到少女的面紗上,眼神難得有了些好奇心。
“你這臉上怎麼戴著面紗?”
皇帝的話下來,不僅是林家的幾個人提起了心,就連青音身邊的謝平眼裡裡也生起了一抹警惕。
青音沒管皇帝的刻意放緩的語氣,依舊淡定、恭敬道:“家父工部尚書,民女排行為長……臉上的面紗,也是因為民女這幾日不小心吃了過敏的東西,生了紅疹,也怕……傳染了她人,所以特意戴起了面紗。”
“原來如此,林尚書的女兒啊。”秦恆點了點頭,沒有起疑心,只是心底微微生了一點見不到少女容顏的遺憾。
旁邊的大太監蘇信走上前,朝著秦恆小聲密語了一番,秦恆聽著那段話,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這臺下的女子竟然還成過婚,是位寡婦。
想著這個身份,秦恆心底最後一絲好奇也滅了下去,林尚書的嫡長女,也就是白清的外孫女,雖然成過婚,不過謝平願意,也算配得上這位和楚的五皇子,秦恆思來想去,覺得這門婚事還是可以。
想罷,秦恆看著臺下淡定的少女開了口,“既然如此,林氏,你可願意嫁給謝平質子。”
臺下的少女,青音感受到身上投來的幾道灼熱和痛苦的目光,還是點了點頭,答應道:“民女願意。”
“好。”秦恆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笑道:“那朕做主,給你們倆賜婚了。”
“多謝陛下。”兩人恭敬行禮道。
這會兒的功夫,青音感受著身旁這個男人熟悉的聲音和那道並不陌生的視線,再沒認出身邊的這個人,也算是她白活了那麼多年。
只是青音沒想到,那個第一次嚇她還買魚的那個人竟然還是位皇子,也難為這位皇子特意從她這來買魚了。
青音腹誹道。
感受到身上投來的幾道惡狠狠敵意視線的謝平,早已不在意那些情敵的敵視,情敵再怎麼瞪他,也不過是無能為力的惡狗在背後殘喘呼吸,根本威脅不到他。
青青已經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子。
謝平想到這句話,俊美的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一分難以忍耐的興奮。
臺下,吳庸緊握著袖子裡的拳頭,眼神憤怒、痛苦至極,但面上還是一副強制忍耐的平靜面色,他很想反對,可是不行,這已經是陛下下定的旨意,他要是跳出來,他會給他們家帶來難以言喻的災難。
吳良察覺到了弟弟的異樣情緒,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上的不對,朝他投來一抹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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