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位……這麼多年，成為高位妃子似乎變得大意了一點，這種被皇上聽見她犯錯的時候在德妃年輕的時候可根本不可能。
江盛有些奇怪，可也不是不能明白。
宮裡待得久了，自然見的人也就多了。
德妃娘娘這一關可不好過。
江盛掩下眼底的心思，小心謹慎地守在皇上的身後。
沒讓裡面的人察覺出一絲的不對。
屋裡的德妃還在說著，但越說門外顧元楚身上的氣壓也越來低了起來。
嚇得身邊的宮女和太監越發謹慎起來。
門外顧元楚聽見德妃的話也確實越來越生氣了。
他知道，混在宮裡成為妃位的德妃不可能真是個善良天真的性子，但往日里德妃說話好聽，人也溫順，他自然也多寵了幾分。
可顧元楚沒想到，他那個善良溫柔的妃子會這麼語氣惡劣地說自己的女兒。
他皇帝的女兒要什麼非得把那些規矩學的嚴嚴實實，他說出句大逆不道的話，那些規矩就是他們皇族給下人下定的，就是他的女兒不遵守又何妨呢？
就這樣，德妃還緊抓著這一點訓斥琪琪格。
沒錯，在顧元楚看來，德妃就是在訓斥琪琪格。
屋內，德妃還在說著，且越說越過分了。
顧元楚卻不打算再聽了，他直接推開門，“德妃既然這麼遵循規矩，不如就把女戒抄上個五百遍。”
熟悉帶著威嚴的男聲剛落，站在屋裡對著琪琪格發洩怒氣的德妃臉上憤怒的表情怪異地僵在了臉上。
憤怒、後悔、錯愕、種種表情顯得她的臉色越發扭曲起來。
“皇上！”
“皇阿瑪！”
兩種震驚語氣，但不同的心情。
對比德妃心底的複雜心情，琪琪格心裡就只剩下見到皇阿瑪的喜悅了。
宮裡額娘不疼愛她，琪琪格自然把缺愛放到了自己的另一位大家長皇阿瑪身上。
出於她孺慕又乖巧的性子，皇阿瑪也比較喜歡她，但宮中皇子公主也多，分到琪琪格身上的喜歡也就少了，但不妨礙琪琪格珍惜皇阿瑪的這份喜歡。
琪琪格瞧著皇阿瑪的臉色，小動物的直覺知道皇阿瑪生氣了，但也不免因為額娘為自己受到懲罰感到懊惱自責，心底想著，臉上不免出現一絲表情。
“皇阿瑪。”
琪琪格小心翼翼地又喊了一聲，眼神里滿是為德妃求饒的期盼神色。
這畫面，顧元楚看在眼裡，也更氣了，氣的不是琪琪格，而是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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