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獨匆匆地跑回自家,敲著自己母親的門。
“娘、娘、娘……”
“哐哐哐”砸門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
昨日被鞭炮聲震到整個晚上沒睡好,下午補覺的沈母,顧嫣然頂著濃厚的黑眼圈推開大門,怨氣滿滿地盯著砸門的糟心兒子。
“幹什麼!”
沈獨:“……”
完蛋,感覺娘要揍他這個糟心兒子了。
不得不說,沈獨對自己在他母親心中的印象中很有自知之明。
“行了,進來吧,在外面鬼哭狼嚎的,別人還以為我們將軍府出事了呢。”
沈母對著自己糟心兒子翻了個白眼,讓人進了院子。
沈獨嘿嘿一笑,討好地誇著母親,“還是娘寬宏大量,這將軍府若是沒有孃親,怕是早就亂了,這府裡有孃親,就彷彿有了東海神針。”
沈母嘴角嘴角微勾,“哼,慣會夸人的,可惜嘴裡沒有半點真話,行了,趕緊進來,說什麼正事吧。”
“呵,兒子嘴裡對孃親的誇獎可都是句句真言。”
“嗯,行了,快滾進來吧。”
沈母坐在椅子上,謅了一口熱茶,等著坐在對面看上去笑得又傻又憨沒有了半點仙氣的兒子,嫌棄地看了眼,又挪開了眼神。
瞧這麼高興,有事應該也是好事沒有壞事。
沈母緊張的心安撫下來。
“嗯,說吧,什麼事。”
沈獨亮晶晶地盯著沈母,嘴速像吃葡萄一樣一個一個快速地吐了出來:“娘,你快去向皇帝舅舅求旨,萬一有人跟我搶青青就不好了,這樣賜旨成婚誰也沒話說,對了,還記得去宋府,給岳父岳母商議婚事,這婚禮一定要盛大,還有婚期得快點嗎,我可是答應了舅舅三月後要去北疆打仗,這時間最好在我打仗前,這聘禮的,不僅要送青青的,對了,還有念念,我女兒那麼小,也得送些禮物……”
沈母拿著茶杯的手僵住了。
沈獨的一大段話從求旨到聘禮,到給岳父岳母送禮,再到兩個小舅子,就連才三歲的宋珍寶都說了起來,該送什麼禮。
沈母:“……”
這糟心孩子,頭痛。
“那宋家小姐答應了你的追求,你就去求旨。”
“而且婚事求旨你也得先和宋家商量啊,這先求旨再賜婚,這是接親還是結仇?”
沈母幾乎把裡面的細節都掰碎了講給了自己的兒子。
沈獨興奮到腦子已經忘卻的心終於冷靜下來,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忘了。”
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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