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少女穿著一襲繡著只繡著幾朵海棠花的厚襦裙,頭上也盡顯素淨,烏黑順滑挽成小兩把頭的髮髻簡單又隨性地插支相對應的紅色海棠花寶釵,圓潤飽滿的耳垂沒有佩戴任何耳墜,但只是這樣,少女已經美得無可方物。
白得透明的肌膚,淡粉的唇,還有皮膚下隱隱透明青色血管,都一一展示了眼前這位絕色美人並不是一副健康的體質。
她只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裙,可在那一雙穠豔的眼輕抬時,眼尾剎那間泛紅,就連那淡粉色的唇瓣也似乎紅潤了些,衣裙上海棠花更加妖豔,昳麗又頹廢,掙脫了幾分那本身過分白皙皮膚下表現的脆弱,盡顯雍容又豔麗。
朦朧、漂亮、豔麗、脆弱。
只是初見,長公主就很快用四個詞來形容青音,不,這些還不夠形容宋家小姐。
顧嫣然恍惚了,她揉了揉眼睛,對著身旁的宋母驚訝地問道:
“這是、是是令千金?”
“對,這是我的大女兒宋青青。”長公主吃驚驚豔的樣子極大滿足了宋母炫耀女兒的暗戳戳小心思,她笑著點點頭。
朝著青音招了招手。
“青青,快來,這位是長公主。”
青音微微頷首,優雅地行了一禮。
“民女宋青青拜見長公主。”
顧嫣然眼睛一亮,原本端坐的長公主迫不及待地起了身走到了青音身邊,伸手扶住了青音的手。
不等青音驚訝,顧嫣然那張雍容典雅的臉上浮現出一片不用人說都能看出的喜意,她捧著青音柔嫩纖細的手心,道:“哎,我這可憐的青青,瞧著漂亮的模樣,那姓柳的竟然還磋磨你,若是我是你娘,非得把那些人通通關進牢裡去,叫他們欺負你這麼一個漂亮的小乖乖。”
“青青長得這麼漂亮,如果不喜歡我兒,不如日後做的乾女兒可好。”
青音:“……”
宋母:“……”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位長公主來是為了自己兒子求親來的吧。
這做不成兒媳婦就做乾女兒,這是真坑兒子啊。
在朝堂上故意給太子找麻煩的沈獨突兀地打了個噴嚏。
這是有人在惦記他?莫非是青青,嘿嘿。
傻笑的沈獨渾然不知道自己的親孃在為自己的未來婚事上的阻礙添磚加瓦。
看著捧著她手沒有半點要放下意思的長公主,青音嘴角微抽。
這位長公主內心似乎與外表反差很大啊。
顧嫣然不知道青音的所想,她拉著青音的手,直直地看著青音的臉,她越看是越真心喜歡。
作為一個宮裡出來的公主,沒人知道這位公主是位真實的顏控,尤其對臉的顏值相當看重,在宮裡進來的宮女大多長相俱佳,顧嫣然挑的宮女都好看,在美人如花的宮裡並不明顯,等出了宮後,嫁的將軍也是個臉生得好的,顧嫣然自然暴露不了自己顏控本性。
沈獨遺傳她和夫君的容貌也是生得極好,顧嫣然也很滿意,但就是可惜一點,她生了沈獨後,身子壞了些,不能再有育,也就無法再生個可愛漂亮的小女兒養在身邊給她打扮得漂漂亮亮,這點心願在沈獨長大後,顧嫣然心裡隱藏的心思越來越濃。
不過,除了她自己的貼身大宮女,沒人知道。
。青青宋——”兒亮漂“的尖心在長樣樣個那中目心了見看己自得覺然嫣顧,天今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