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宮裡兩位太醫你就都帶回去吧。”
“是。”
……來的時候隻身一人,回去的時候南褚領了兩位老胳膊老腿的漢人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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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太醫一跟著南褚回去,就開始執行了自己職責,給這位他們以為再也看不到前主子扎魯特東宮福晉把脈。
兩人不愧是被送到宮內的太醫,把完脈的幾分鐘就將扎魯特如今的情況說得九九八八。
把完脈,兩人對著守在門口的南褚說道:“福晉舌苔淡紅、苔薄,脈弦或弦細,再加上剛生產完,又受到情緒刺激,情緒低落,乃是肝氣鬱結,再加上氣血虛弱,這時邪氣容易入侵的時候。”
南褚聽不懂太醫說的,但他明白太醫說得肯定不是好情況,他焦急道:“那可有解決的辦法,讓福晉早點好了。”
兩太醫面面相覷一番,還是年紀較大的瘦弱太醫站了出來,他摸了摸鬍子,道:“大人莫急,福晉現在身上的病情其實好養,只要卑職開幾副藥好生喝著就行,只是心病不太好醫。”
南褚明白了太醫的意思,也就是福晉現在最大的情況不是生理上的病而是心病,他皺眉道:“太醫儘管放手去治,心病,以後我會好好勸他的。”
“是。”
太醫齊聲答道。
胡太醫,也就是剛才回答南褚大人的那個瘦弱太醫,他摸著鬍子看著走遠的南褚大人,突然覺得他們這位東宮福晉從宮裡嫁到宮外成為這位南褚大人的福晉,未必會是一件壞事。
依他剛才所見,這位大人無疑是個品性好的,若是扎魯特福晉能想通,她日後的日子好著呢。
胡太醫心想著,又更加認真地和自己的同事琢磨起了福晉的藥方。
……
等青音醒來時,已經到了半夜。
她睜開眼睛,屋內一片昏暗,只有眼前一支蠟燭的微弱目光亮在眼前,刺到她睜開的眼睛有些刺痛感。
喉嚨有些乾啞,嘴裡還盡是一片苦澀的藥味,連屋裡也充斥著一股令人難聞的苦澀藥味,顯然她這具身體正在病中。
青音強撐著下體殘存的不適感和濃郁的飢餓感坐了起來,她打量起了房間,看著床邊穿著一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和屋內雖然充斥著藥味但依舊凸顯不俗的貴重擺飾,隱隱猜到了自己現在所處的記憶節點。
她閉上眼睛假寐,接受起原身的記憶。
原身全名扎魯特博爾濟吉特氏,蒙古扎魯特部戴青貝勒之女,天聰六年(1632年)歸順後金,隨即被冊立為東宮福晉,天聰七年生皇六女,九年再生皇九女。同年因與海蘭珠爭寵失敗,被皇太極以"不合意"為由逐出宮廷,1635年被賜予葉赫部貴族南褚(皇太極表侄)。
在賜給南褚後一直抑鬱病弱,只有惦記著宮裡的兩個女兒才讓她殘留了一口氣,兩個女兒在宮中未有生母庇護,年紀輕輕紛紛早逝,才得知自己女兒死去的訊息那刻,宮外的扎魯特悲極情緒激動下吐出一口鮮血,不久也跟著抑鬱而終。(這裡情況屬於作者為了劇情編輯,寶寶們不要太在意了抱抱ヽ(*???*)?)
這就是原身短暫的一世。
此時正是原身剛被賜給南褚的第三日傍晚。
原身剛被賜婚,心理想不開,已經絕食了好幾天,再加上情緒激動,一直處在半昏迷的狀態。
青音睜開眼睛,虛弱摸了摸肚子,“難怪她這麼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