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撅著屁股使勁觀望柵欄那處或是偷聽的好友,苗色感覺有些古怪。
但又沒反應過來哪裡古怪。
他騎著馬也走了過去,走到柵欄邊上那個熟悉的花紋時,他才驟然想清楚起來。
艹了,這不是他家圍場嗎?
他家小時候為了區分和別人圍場,那柵欄上的花紋都刻意地畫了兩個圈字。
苗色臉色一黑。
他家圍場,他小時候還喜歡騎,但長大後,就更喜歡外面更加廣闊無垠的大草原,哪裡還記得自己家小時候方便騎馬的小圍場,這也是他半天沒想起來的原因。
現在圍場裡,沒有閒雜人等敢隨意在圍場裡騎馬,他哥又出去工作了,那圍場裡還能有哪個女人騎馬,還那麼大膽?
不用說,苗色就在心裡給出了那個回答——那個素未聞面的大哥福晉。
反應過來,再看到這些好友一個個“猥瑣”“油膩”地趴在柵欄附近,偷聽或者可能偷看著大哥福晉,苗色整張臉都不好了。
“夠了,你們這幫人這麼偷聽別的女子聲音不覺得羞恥嗎?”
苗色重重地說道,幾個青年狼狽地避開了他的眼睛。
宇祿心虛道:“這不是有些好奇嗎?”
苗色:“呵呵。”
不知怎麼,幾人總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氣。
迫於這股殺氣,幾人紛紛停下了自己略帶猥瑣的動作,慌張中離開了這處圍欄。
幾人走後,落在最後面的苗色面色不善地又看了看圍場的方向,最後還是離開了。
黃昏時刻,終於甩脫了好友的苗色氣勢洶洶地回到了葉赫拉那府。
剛進府準備迎接二公子的管事看見二公子,一眼就忘了自己得到的大公子福晉病已經好的訊息告訴二公子。
“二、二公子。”
苗色冷冷地看著他,那戾氣惹得管事硬生生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誰又惹了二公子生氣的管事,小心翼翼地問道:“二公子,你這是怎麼呢?”
苗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了他另一個問題,“今天博爾濟吉特氏福晉去了圍場。”
管事錯愕地抬頭,“二公子你怎麼知道?奴才還差點忘了告訴你博爾濟吉特氏福晉病已經好了的訊息了,沒想到奴才還沒說,二公子你竟然就知道了。”
望著傻樂呵的管事,苗色嘴角微抽。
他語氣有些不耐煩道:
“行了,你告訴那位福晉,大哥不在了,她在宅子里老實些,少往外面跑。”
“啊?”終於反應過來二公子對大公子福晉語氣有些不善的管事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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