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辰,袁仲毅,司馬青,諸葛南墨,王羲硯,劉文墨,甘溪策,蘇皓空……
他們都在客廳,秦雲和肖致學勾肩搭背的走了進去。
兩個人談著秦芝林和肖佐英婚後日常,對於肖佐英和尚靜茹兩人合作香皂,洗衣粉的生意。
秦雲是知道的,早就知道她們家無論商道還是身份,都是合適的。
“你那個徒弟厲害著呢,原是你媳婦,怎麼就不要她了,人家可是郡主加宰相大小姐了,聽說過幾天要封官了,好像是什麼皇商女史。”
肖致學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反正是管商人的,他家親孃的親戚可是江南商人,他的家族也是皇商。
“別瞎說人家姑娘的名聲,馬上是我師兄的媳婦,叫大嫂。”
“還沒,叫大嫂多老,明明才小姑娘,早知道你不要,我就該搶的,傾國傾城,可惜了一美人落入狼窩,聽說你錢大哥都三十歲了,老牛吃嫩草,你乍沒看住……”
“你這口無遮攔的,司天監祭酒你也敢議論,讓他知道不饒你,還有,你媳婦家七個大舅子不打死你。”
肖致學頓時苦著了臉,“沒辦法,我是被逼成了親,她模樣還周正,就是儒家模子,賢惠方正,不食人間煙火,可苦了我。”
他苦水直倒,“你說,這麼溫吞的女人,幾個大舅子怎麼都粗莽無禮。”
“聽說你媳婦大你三歲?”
“是的,他們說什麼女大三抱金磚,我家需要金磚嗎?”
“是被金磚砸中了。”
秦雲哈哈哈笑著。
正說笑著,柳至珂也來了,
這裡面,除了曲辰和袁仲毅,其他的全是世家大族的人。
雖然他們在家族中白身份不高,司馬青和柳至珂便是寒門也原是大世族出來的,只是沒落了。
如蘇皓空,諸葛南墨只是大家族庶子,不得重視。
人太多了,秦雲大手一揮,“我們坐上一會,全去擎天酒樓,我請客。”
“好!秦兄慷慨,原本是該我們幾個請雲兄的,要不是你幫我們輔導,如何能做得第三場。三分之一的運氣全是解元給的。”
王?硯倒是謙虛。
劉文墨譏笑道:“王兄是江南解元,這會是想和京城解元相較吧!”
甘溪策連忙開解,“怎麼能比較,這兩月來,若不是秦兄開小灶,我們哪裡這麼多容易做出來。”
曲辰倒是謙虛:“老師!”
司馬青拱手:“秦公子,多謝了。”
袁仲毅也拱手:“多虧大哥幫忙。仲毅謝過了。”
諸葛南墨:“澤民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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