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事嗎？”
“沒有了，斯辰早點睡。”
“這幾天彩排我自己去就行，你們不用跟著。”李斯辰平瀾無波的聲音，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好。”彤姐確實拒絕不了，因為她知道，他才是公司的老闆。她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利。看來計劃……必須要萬無一失了。
李斯辰掛掉電話，又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才緩緩放下手機，拿毛巾擦擦溼潤的頭髮。
凌晨2點43分，她……應該睡了吧？
李斯辰開啟飛信，點了一下上面唯一一條好友驗證資訊，螢幕下一秒切到了好友資訊。
剛想改一下備註，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李斯辰看到來電，毫不猶豫地接了，“喂？爸，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
電話那頭，聲音略微疲憊和擔心，“斯辰，你不也沒睡嗎？最近怎麼樣？一切還好嗎？”
“我的休息時間不定，您不是不知道，我不會有事的。倒是您，都這麼晚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李斯辰聲音柔和帶著磁性，若是其他人在，會發現他眉眼間是發自內心的溫柔。
“你媽媽又做噩夢了，現在醒了又睡不下了。”
“媽情況怎麼樣？嚴重嗎？”
“你媽媽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做噩夢。說夢到小悅在水缸裡一直掙扎，沒人去救她。哎，最近都沒睡什麼安穩覺。”
“爸，媽還是不肯看醫生嗎？”這樣下去，她很容易精神衰弱，身體會越來越不好。
“你媽媽這樣起碼在夢裡能見到她，就算是噩夢她也認了。”
“爸，你不能慣著她，這樣下去媽身體會受不住的。”
“我說不動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電話給你，只想知道你好不好。你妹妹還沒找到，不能你也出事了。”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這幾天準備回去住，順便陪陪你和媽。”
“好，你回來的話你媽媽心裡也會安心許多。”電話那邊像是放心了一些，大緩了一口氣。
“那爸您早點睡吧，我處理完事情就能回去了。”
“好，那你也早點睡。掛了啊！”
李斯辰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輕啄一口。
被困在水缸裡？
姓於？
將紅酒一飲而盡，手裡不斷在手機上點著，一直到天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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