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朝廷率兵三萬,水師八千人,還不是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的,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別笑掉人的大牙了。”
面對眾人的嘲諷奚落,秦書臉色沒有絲毫變化,沒有生氣,也沒有羞惱的情緒,站在堂中如一顆松樹,挺拔而傲然。
馮么不如屋內其他人那般情緒激動,他反而生出幾分欣賞和興趣。
孤身一人立在一眾敵首面前口出狂言,能做到如此泰然自若凜然不懼,要麼天生目中無人,要麼,就是足夠自信,勝券在握。
面前這個俊美非凡的少年,雖然看起來不把人放在眼裡,但並非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對他們說出來的話也是狂妄至極,卻也不是看不起他們,只是基於雙方實力對比,陳述事實。
“秦公子何故如此篤定?”馮么開口道。
秦書倒是多看了馮么一眼,能成為洞庭湖之主的人,果真非同尋常。
不過再非同尋常的人,也總有疏忽的時候。
他微微一笑,道:“馮大當家的隊伍之所以能屢次擊敗朝廷派來的大軍,依靠的是洞庭湖的地形,還有在水中來去自如的車船,你們的優勢在於水戰,只要能破了你們的優勢,拿下你們只是時間問題。”
眾人眼神更為輕蔑,說得好聽,破了他們的優勢?如果真如說說這麼簡單,他們早在以前和朝廷的對戰中成了亡魂了。
馮么後背從椅靠上離開,他坐直身子,臉色微凝:“秦公子這話什麼意思?”
秦書嘴角依舊噙著笑意:“近來洞庭湖的水位,不知道馮大當家有沒有注意過?”
馮么豁然色變。
屋內其他人也收斂了輕鬆的姿態,倏然坐直。
“來人!”馮么喊道。
一個侍衛很快進屋,拱手聽候吩咐。
“讓羅統領來見我。”
“是。”
侍衛快步離開,馮么一瞬不瞬盯著秦書,試圖在他臉上看到心虛和慌張。
然而秦書一派氣定神閒,甚至笑意更深,頗為期待他去查證的樣子。
“馮大當家,實話告訴你,我來嶽州已經兩個多月了,早在半個多月前,我就已經暗中打開了洞庭湖的堰閘。”
馮么盯著秦書抿緊唇。
馮釗叫道:“不可能!嶽州戒備森嚴,你怎麼可能潛在嶽州城這麼久沒被發現?還能悄無聲息開啟洞庭湖的堰閘?”
秦書似笑非笑看著他:“戒備森嚴的只有嶽州城,嶽州這麼大,又不是隻有嶽州城能潛伏,洞庭湖更不在嶽州城中,來去自如,要悄悄開啟堰閘有什麼難?你們嶽州城戒備如此森嚴,我不也進來了?”
馮釗被噎得無話可說,不由有些羞惱,是啊,甚至人還不是被他們發現的,而是自己找上門的。
想到此,眾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馮么吸了口氣,很快鎮定下來,道:“你總不可能把洞庭湖的水抽乾,就算開了堰閘,降低了水位,我們的車船也能照樣行駛,雖然速度會慢些,但不影響對戰。”
。題問些這對應夠足經已,合配的員人及以,進改和驗試的多年一過經,題問多諸了慮考便初之計設在匠工,的信自很是還船車的己自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