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連馮么都能說服,沒道理說不服他手下人。
不過這世上每個人想法和性格不同,也不能排除有犟種的存在。
雖然秦書和馮么談判時燕三並不在場,不過不妨礙他知道當時的情況,便一五一十將雙方談話內容和謝雲昭說了。
謝雲昭若有所思點頭,看來是真遇到犟種了。
平心而論,換做她是馮么,大概也會答應勸降。
秦書的計劃,可以說是把馮么所有路都堵死了,連時間也算好了,只給他們留下了思考的時間,卻是絲毫沒給他們應對和調整戰略的時間。
真要硬拼,除非奇蹟出現,否則毫無勝算。
明知是死路,何必要一意孤行往死路上奔?
打仗不是過家家,真刀真槍要死人的,自己一個人就罷了,底下還有數萬民眾呢,難道要帶著這麼多人一起死?
能活為何要死?
“公子已經和馮么坦白了他的意圖,只是這話不好和所有人說。”燕三道。
謝雲昭點點頭,這些事謝雲景自有安排,不必她操心,她沒有再多問,只道:“兄長有什麼事要我去做?”
燕三神情鄭重起來,道:“公子要保馮么一家人的性命,皇帝必然不會放過馮么,所以只能安排馮么假死,過些時日事情落定,楚王府會付之一炬,‘馮么’一家人會死在府中,公子想請小郡主收留馮么的妻兒。”
謝雲昭明白了,點點頭:“我知道了。”
燕三又轉述了幾句謝雲景的叮囑,便轉身離開,謝雲昭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夜無夢。
第二日謝雲昭特意出了門。
孟清卓一晚上沒睡好,一大早就跑來青蓮院,見她要出門,便也跟著她一起。
謝雲昭見他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地打,忍不住道:“你晚上做賊去了?”
孟清卓擦了擦眼角滲出的眼淚,餘光看了眼跟著自己的阿虎和跟著謝雲昭的小翠,不好和謝雲昭說自己是因為看見了秦大將軍的兒子出現在這裡,心下擔心,所以睡不著,只好打了個哈哈:“晚上做了噩夢,沒睡好。”
謝雲昭沒追問,打了個響指:“走,請你吃酒,壓壓驚。”
孟清卓睡意頓時消散:“真的?”
“當然。”
兩人一路來到城中最大的酒樓,卻見酒樓大門緊閉。
不僅如此,街上許多店鋪也都關了門,街道上三三兩兩幾個行人,頗為冷清,讓孟清卓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怎麼回事?怎麼都關門了?”他奇怪道。
謝雲昭轉身走進一家人相對比較多的食鋪,拉著孟清卓在一張空桌前坐下,要了幾樣熱菜和一壺茶。
“不是請我吃酒?”孟清卓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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