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林生產隊原來是後林村,後來成立R社之後,改名後林生產隊,可以說後林生產隊幾乎百分之六十的都姓林,姓林的往上五代都沾親帶故的。
“吆,小瑞這是發燒退了啊,你媽也真是的,剛退燒就讓你幹活去,不怕在反覆啊。”林雲生一邊指揮著讓林瑞兄妹三人把草卸下來一邊說著。
林瑞笑著回應道:“雲生大爺,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怪我孃的,我這身體還能受得住,麻煩把我們三個的一起稱吧。”
村子裡不到十斤草是不給算賬的,三個人一起算能把零頭都算進去,林雲生很好說話,三個人一起八十多斤,給了八個工分,倆小孩一人兩個,林瑞一人四個。
林雲生剛算完工分還沒等入賬,胡冬梅剛交完工具剛好聽到林雲生給他們三個報工分,頓時覺得自家閨女才拿兩個工分不公平了,直接嚷嚷著找了過來了。
“林瑞,你都這麼大人了還佔自己妹妹的便宜你還要不要臉啊。不是我說你雲生大哥,明明是我家小敏的豬草多,為啥要跟他們兄弟倆的在一起算賬就給兩工分。”
林雲生眉頭一皺,不耐煩的說道:“大強家的,他們誰多誰少我還沒眼瞎,不用你瞎嚷嚷。”
林雲生算是脫產的半個幹部,自比村民們高一等,胡冬梅被他一瞪眼,立馬不敢再拿林雲生說事。
轉而揪住林小敏的耳朵直接提了起來,一邊打著孩子一邊大聲的罵道:“死妮子,我的話你都不聽啊,不讓你跟這個黑了心的人沾邊,看看吧,現在吃虧的就是你。”
林小敏被打的哇哇叫著:“媽媽,媽媽,哥哥的比我的多,我的最少。”
“大強他家的,都是一家的孩子,多一點少一點,不都還是你家的工分啊,打孩子幹嘛。”旁邊還有相熟的人不忍心孩子捱打便一邊拉著一邊勸說著
“就是,也不看看孩子瘦的,這麼小也不知道這一筐的豬草咋從山上背下來的,生在你家裡真是倒八輩子黴。”這是看不慣的人冷言諷刺,這話一齣,深得眾多人贊同
“叫你胡說,叫你胡說,我明明看到就你的最多,都快有三個工分了。最後只分兩個工分。說,以後還跟黑心眼子的人一起不?”胡冬梅越說越離譜,打的林小敏哭喊著只喊不敢了。
林瑞早在一旁看的心中冷笑,林小敏捱打他看著都心疼,可現在胡冬梅越說越離譜,林瑞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大伯孃,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爺最不可欺,說虧心話小心那一天老天爺會找你算賬的?”
“小畜生你說誰做虧心事?上午的時候你在屋裡咒他親奶奶死的,我可是親耳聽到的,老天爺最該找的人是你。”胡冬梅心裡一直窩著火,反正床腿下的東西已經處理好了,她也不怕林瑞再拿這個說事。今天她非要藉著這個機會鬧起來,主打一個幹不死你也要把你不孝順的臭名聲宣揚出去,讓林瑞在村子裡無法立足。
林瑞面色不變,這個臭名他可不能背,冷哼一聲說到:“叫你一聲大伯孃是因為你是我大伯的媳婦,就憑你這種不要臉皮汙衊自家侄子的行為,叫你胡冬梅都是汙了我的嘴了。我林瑞今天敢對著老天爺發誓,我要真的有詛咒現在這個親奶奶死的意思,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胡冬梅,你敢對天發誓,你沒有在你屋裡大床腿跟下私藏家裡的東西嗎?”
林瑞上前一步,雙眼裡通紅,死死的盯住胡冬梅,直接欺身到胡冬梅的跟前,如果林瑞真背了一個不孝的名聲,以後在村子裡他都別想抬起頭來。
而且,林瑞當時也確確實實沒有詛咒奶奶的意思在裡面,他說的是他在另一個時空的親奶奶。
林瑞又迫近一步,大聲的叫到:“胡冬梅,你敢發誓嗎?敢發誓你沒有在你家床腿下藏過家裡的東西?”
胡冬梅臉色立馬變了,目光閃躲著,大聲的說著:“你,你這個小畜生就是胡說,我什麼時候藏家裡東西了,你有什麼證據我藏東西了。”
胡冬梅避開林瑞那迫人的目光,雙手拍著跳著叫對周圍的人群大聲的喊道:“大家都來看看啊,看看林老二家的小壞種,不叫我大伯孃,叫我的名字,這就不是人種做的,這就是一個小畜生啊。大傢伙都來看看這個不孝順的小畜生的樣子,他這是要打我啊。大家都來評評理,有這樣的晚輩對長輩的嗎?”
眼看著剛才交工的社員們都圍了過來,胡冬梅更來勁了。
“你個小畜生,沒有一點禮貌還冤枉我藏東西,你說我藏東西了,咱們現在就去床腿下去搜,要是搜不出來,看我不打死你個小畜生。上午咒你奶奶死,下午你就冤枉你大伯孃,你一個小孩咋這麼歹毒的心思啊。林老二呢,看看你家畜生兒啊,還不如趁早打死算了。”胡冬梅哭天喊地叫的那個冤枉啊,對著周圍的社員大罵林瑞的錯還訴說自己的委屈。
眼睛又看到了正在交工具入庫的林二壯兩口子,立馬大聲的叫喊起來。
林瑞眼睜睜的看著胡冬梅胡說八道往他身上潑髒水,眼看著周圍的社員都快被她說的相信了她的鬼話。
林瑞上輩子就知道你跟村子裡的潑婦是講不通道理,更罵不贏他們,只能用狠才行。
林瑞怒氣上衝紅著眼睛大聲的喊到:“胡冬梅,你這是在侮辱大家智商,上午我就告訴了奶奶,奶奶偏心你們大房就不去搜,現在你把東西早挪地方了,在讓我搜是你傻還是把大傢伙都當傻子看啊。胡冬梅,你敢發誓嗎?只要你敢發誓你沒藏東西,我林瑞就跪下來磕頭給你賠罪任你處置。舉頭三尺有神明,你說你沒藏東西,你現在發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