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根才不聽勸,嶽成民冷哼一聲,果斷抬起槍口,直接開槍射擊,不過子彈卻是從林根才的頭頂飛了出去。
“林根才,我命令你馬上放下兇器,馬上放下手裡的兇器。”嶽成民嘴裡大聲的喊著,另一隻手嘩啦一下拉動槍栓,褪殼重新上膛。手裡的步槍再次指向林根才的腦門。這次,雙方距離只有二三十米,林根才甚至能夠看到槍筒裡剛才冒出來的硝煙來。
“哐當。”林根才冷汗直流,手裡的鐵鍬再也把持不住一下子掉在地上。雙手更是直接舉起來,臉色蒼白,再也不敢動彈。
剛從後面追著來的村民也被這聲槍響嚇呆了,紛紛停住了腳步,只有一個人大叫著跑了過來,那是應月娥,越過了林根才,直接撲到林瑞的身邊。
她一邊焦急的打量著兒子,一邊嘴裡追問著有沒有打著,這關切的樣子,看的林瑞心裡暖暖的。
“娘,我沒事,他沒打到我。”林瑞抓住母親的手,小聲的安慰著她。
林有才這時候越眾而出,對著嚇呆住的林根才就是一頓輸出:“林根才你真長本事了,提著鐵鍬追著一個小孩子打,你這是想幹啥?還想打死人嗎?這是GCZY新社會,新國家,收回你的封建老思想那一套。”
林有才訓了一頓林根才,又面色不善的看向林瑞問道:“林瑞,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叔爺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你吧?他是你叔爺,不是敵特。”
最後一句,林有才幾乎已經是吼出來的。
林瑞安撫了一下剛想站出來替自己說話的母親,裝作小心的樣子往前挪了一步,面帶驚恐的樣子說道:“隊長,我也不知道啊,我總共就跟叔爺說了一句話,他提著鐵鍁就要替我爺爺打死我,剛才要不是嶽隊長開槍,他真能打死我啊。”
“真是這麼回事?”林有才聽到林瑞的話,一臉的不信,露出狐疑之色,再跟林瑞確認著,林瑞卻拼命的點頭。
林瑞不信林根才敢把他剛才說的話重複一遍,那無疑是自己承認自己是絕戶了。
“林根才,林瑞說的可是實情?”
“哼!”林根才冷哼一口氣,氣呼呼的一跺腳,一拍大腿,也不說話,扭頭就走了。
明顯的,剛才林瑞那話,他羞於出口,而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他挑起來的,說理也是他不對。
隊裡狗屁倒灶的事情太多,看著林根才離開,這事也算了了,除了民兵隊損失一顆子彈,沒有其他損失,不少社員們還趁機看了個樂子。。
“行了,行了,趕緊上工去吧,有這功夫不如去北地裡多挑兩擔水,多澆一片地多活幾棵莊稼,到時候也能多打幾粒糧食,總比在這裡看熱鬧強。”林有才對著大家揮揮手,眾社員也都散去了。
林有才剛轉身想要繼續回隊部開會,卻不料林瑞在旁邊拽了一下他的衣袖:“隊長,我也想去地裡多幹點活,掙工分養我娘,可我不敢找叔爺,我怕他拿鐵鍬拍死我,隊長,要不,要不你給我安排個活吧?”
“你這小子這身板能行嗎?病才剛好,還是去打豬草吧,別在累害病了到時候還要你娘照顧你。”飼養員林雲生在一旁看著林瑞笑著提出意見。
“是的,小瑞,你別去地裡了, 你身子弱,挑不動水桶的。要不,你還是帶著小平去打豬草吧。”應月娥也在一邊勸說著兒子,他知道地裡的情況,真能曬死個人,天空瓦藍,不見一絲雲彩。
“娘,林隊長,我身體沒事的,你看,我剛才跑這麼遠都沒事的,林隊長,就讓我去田裡幹活吧。我能行的,我想多賺點工分。”林瑞急忙說著,拿剛才跑路做對比,能跑這麼快這麼遠,身體確實沒事了。
這時的林瑞身體真沒什麼病,上次發燒是因為融合實驗空間,以前身體虛那是餓的,現在這幾頓都能吃飽飯,渾身的力氣立馬回升了不少,看起來確實比前幾天強多了,不再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小子,剛才你跟你叔爺說了什麼話讓他對你窮追不捨?告訴我我就帶你去巡邏,咋樣,給你八個工分。”嶽成民揹著槍笑看著林瑞說著。
嶽成民這話一齣,其他隊裡的幾個幹部也都好奇的看著他。林瑞撓撓頭,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樣,期期艾艾的說著:“我說了,你真讓我跟你去巡邏,給八個工分?”
“你小子,隊長都在這裡呢,還能騙你不成?”嶽成民覺得好笑,這小子還懷疑他的人品了。
“我叔爺見到我就說我這樣的孫子就應該打死活該,我就說了一句怪不得人家不敢往他家裡投胎當孫子,怕被他打死,後來你們就看到了啊,他拿著鐵鍬追著我就打,我跑的慢一點都被他拍死了。”林瑞面帶委屈的說著。
嶽成民聽的一愣,接著呵呵的樂著說道:“我要是你叔爺,我也會一鐵鍬拍死你。”
......呢毒麼這麼怎伙傢小這現發沒咋前以,定肯百分百話的民嶽對是更人他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