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王潭上空的山壁陡峭垂直,要想安裝引水竹筒,難度不下於在懸崖峭壁上建造房子。
林瑞在底下端詳了一番,不禁的有些氣餒,但是不死心的林瑞依舊想要向上去考察一番,在上面源頭部位攔下水源引水下來,真要成功,只需要一些木板,搭建一道大飲水槽就夠了。
順著龍王潭側面,林瑞沿著一條向深山的小路走去,傾斜著向上便能走到泉眼附近的位置,而如果往西邊去,又是一片低矮的山頭,山上多是灌木枯草,那邊就是前林隊的地界了。
從西往東,翻過南山,就是孫營的地界,山頭越往 東越大,地質結構也開始發生變化,到了朱樓那邊的大山上,已經開始叢林密佈。
如果從高空看去,這片山脈唯獨後臨南山的這一片宛若頭頂的一塊瘡疤一樣。
林瑞手腳並用,地上的雜草大多幹枯,野枸杞,荊棘條,酸漿果,野棗樹等各種灌木今年也格外的低矮,因為長期乾旱,也都瀕臨死亡。
林瑞就拽著一片荊棘條很快的來到了龍王潭上空泉眼的位置,可惜,從側面往泉眼的位置看,山體如刀削斧劈一樣,四周無攀爬之物,百米的距離更難接近,林瑞嘆了一口氣,看來是從上取水的想法是難度更大了。
林瑞找了個平坦的地方,躺在山坡上,隨手抓起旁邊的一顆紅紫的酸漿果拿在手中,這東西開胃,附近的社員們對它是又愛又恨,吃了更餓,不吃饞的慌。
除了小孩子嘴饞了會忍不住吃上幾顆,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錯,大人是不敢吃的。這年月飯都吃不飽,凡是跟開胃有關的食物都被統統摒棄了。
這玩意兒幾乎都是各種鳥類或者野獸食用,所以漫山遍野都是的。
現在就連林瑞都不想把他往實驗空間裡移植。
林瑞捏在手裡正準備嘗一嘗味道的時候,突然的,只看前方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攪動灌木叢開路的聲音。
林瑞豁然翻身,嘴裡驚呼一聲:他奶奶的,不會是大山深處的野豬又跑過來就食了吧。
眼看那攪動的灌木叢越來越近,林瑞心中一動,伸出右手,旋渦瞬間把林瑞吞噬,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經歷了上次差點被敵特打黑槍的事件後,林瑞是越發的惜命怕死。
林瑞來到空間,凝視著前方的那一處被攪動的灌木叢。突然的,只看那灌木從來徑直鑽出來一個腦袋。
林瑞輕出了一口氣,哪裡來的野豬啊,分明是一個身穿長袖,頭上戴著一頂竹笠,手裡拿著一根長棍,正一敲一打的撥開灌木在趕路的社員。
而林瑞正準備翻身回去檢視一下實驗空間裡那片莊稼的種植情況的時候,卻不料叢前林隊那邊的方向,又有一道身影,同樣的裝束,灰色的長袖褂子,頭戴竹笠,手裡提著撥棍叢那邊的山坳里正在往這邊趕來。
不大一會兒,這兩個身穿一樣服飾的二人走在了一起,這二人竹笠都壓的很低,當碰面的那一刻,倆人彷彿並不認識一樣,直接側身而過,林瑞卻在實驗空間裡看的明白。
這倆人在身影交錯的那一刻,倆人分明各自交換了一件東西,二人因為縮手過快,林瑞也不清楚二人交換的什麼。只不過這二人詭異的行徑,卻引起了林瑞的猜疑。
先不說二人這一身不同尋常的裝飾,就說這時天氣大旱,大家都忙著抗旱保糧,能挑一桶水,就能多救活一棵莊稼,隊裡誰會閒的沒事來山上晃悠。
而且荒山野嶺的不說蛇蟲鼠蟻眾多,說不定還有大山深處跑出來覓食的野獸。莊稼地都快旱死了,不保水的山上更不耐旱啊,山裡的食草動物就會跟著往水草豐盛的地方遷徙,而食肉性動物自然要追著他們的口糧移動。
並且,林瑞在倆人的身上都看到了不同尋常的東西,手槍,倆人的腰間都彆著手槍,就在一陣山風吹過,露出了其中一人的一片衣角才讓林瑞看到了一柄手槍正別在腰間。林瑞瞬間激起了渾身冷汗,還好剛才他並沒有什麼意動,否則此時已經說不定就成了槍下亡魂了。
突然的,林瑞想起了當初季光明給他解說的那個敵特案件:國外敵特組織人員。
這兩個人莫不是這個敵特組織中的人?
林瑞連忙來到操作檯前,上面正放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槍。這是一把造型特殊的手槍,裡面並沒有子彈了,林瑞按下開關,退出彈夾,然後又咔嚓一下推進手槍裡。
在自己找不到匹配的子彈之前,這把手槍=破銅爛鐵,最大的作用就是當暗器砸人。
迫於當時的情況,林瑞想要掩蓋他從敵特手裡逃生的事實真相,只有收掉他手裡的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