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是縣裡來的委派坐隊的幹部,這個時候就算農民兄弟再淳樸他們也知道自己已經被林源給拋棄了,如果沒有林根才在中間上躥下跳的給各種保證,他們也不會一路跟著林源走啊。現在他們不敢對林源怎麼著,但是林根才可不是。
林二虎一起頭,大傢伙才想起來這是林根才給大家說的,結果大家等 了個寂寞。
得不到吃的眾人一下子把怒火燒到了林根才身上,林根才一直都處於懵懵的狀態,心裡一直都念叨著一句話:林專員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找來糧食,繼續籠絡人心,才好能把控住後林隊嘛。他怎麼會不找來糧食?他怎麼能不帶來糧食?他可是縣裡派來的專員。
所以說林根才這老小子就是井底的蛤蟆,只能看到巴掌大的那一片天,以為林源會一直在後林隊待下去,到時候他們倆聯手,搬到林有才跟王傳名倆巨頭,然後他跟林源倆人上位。
甚至他都想好了,要是林源離開了,之後的後林隊還不是都是他林根才一人說了算。
他萬萬沒想到人家林源說抽梯就抽梯。把興致勃勃的林根才一下子懸在了半空中了。
等林二虎一聲怒喝,才把林根才驚醒:“林二虎,你鬆開我,鬆開我,你想幹嘛,趕緊鬆開我。”
林二虎面色猙獰,咬牙切齒的說到:“幹嘛?你不是天天告訴我們,以後跟著林專員混,天天有肉吃,天天都能吃飽飯,還能天天分到好活幹嗎?”
“對,林根才,糧食呢?吃的呢?你不是說林源給我們帶吃的嗎?”三癟子也帶著人圍了上來。
眾人紅著眼睛瞪著林根才,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林根才看到大家通紅的眼神,立馬慌神了:“幹嘛,你們幹嘛,想造反是吧?我告訴你,林二虎,你給我鬆開手,要不然我去治安所告你去。”
“告去吧,你個老瓜瓤子,就算公安把我抓走了,今天老子也要打你一頓,都是你口口聲聲說林源不會不管我們的,特釀的就是這樣管的我們。”林二虎一想到以後再也沒有肉吃了,沒有二和麵饅頭啃了,在想一想這段時間林根才給他說過的那些話,許諾過的那些好處,現在啥都沒有了,當時就惡膽一邊生,揮著拳頭就對著林根才砸了過去。
“林二虎,你敢打我爹,我跟你拼了。”林漢雲看到自家老爹捱打,當時腦袋一嗡,直接衝過去對著林二虎就打了過去。其他人一看林漢雲還敢動手,哪裡還能忍的住,七手八腳的對著林漢雲踹打了起來。
只一個交鋒,林根才爺倆就被打倒在地。
“幹什麼,幹什麼呢,你們幾個,林二虎,三癟子,你們幾個幹嘛。”林二虎他們幾個正打的起勁,民兵組的人剛好走過來看到了這個混亂的場景不得不連忙上前制止。
在民兵的呵斥下,社員們才罵罵咧咧的停手,被眾人打倒在地上的林根才爺倆抱著腦袋蜷曲在地上,待到嶽成民把他們爺倆扶起來,他們已經被眾人打的鼻青臉腫的。
雙拳難敵群狼,簡直慘不忍睹啊。
“怎麼回事?林二虎,又是你帶頭鬧事,這幾天就你不安分,為啥打人?今天你要不給我說道說道,老子就把你關小黑屋裡去。”嶽成民皺著眉頭看向哎呦哎呦叫著疼的林根才父子倆,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眾人。
“林根才這個老東西他騙人,林源根本就沒有帶糧食來,林源就是不管我們的死活,都是林根才這個老東西騙我們編的瞎話,我林二虎這輩子最恨人騙我。”林二虎紅著眼睛,大聲的說著。
這時候理虧的林根才在面對虎視眈眈的眾人,本身就覺得心虧,平時他傳達的很多話,都是他為了自己掌握更多權勢說的。如今面對眾人的指責,他心虛了。
這個時候,林根才,王傳名也都一臉難看的走了過來。
林有才虎目生威,頓時大家都不敢言語,林有才直接訓斥起來:“你們幾個真漲膽了是吧,打能解決問題嗎?以前看你們吃的歡,現在有能耐再吃去?”
“早都給你們說過,人家林專員是屬於縣城的,人家吃的商品糧,住的是縣城裡的磚瓦房,戶口也是縣城的,跟咱們泥腿子不一樣。咱們兩腳插在泥土地裡刨飯吃,摟慢了都不夠吃的,人家吃的是每月定量的商品糧,你們這幫子三頓好飯哄的你們能賣命的貨,這下子知道了吧。”
王傳名一通話再次的把大家拉到了統一戰線。
這讓大家頓時覺得心中的主心骨又回來了。
“會計,那咱們咋辦?庫房裡沒有糧食了,咱們吃啥啊?總不能現在掰嫩玉米啃吧?”林二虎對吃的最緊,馬上著急的替大家夥兒問了起來。
“混賬,咱們公糧還沒交呢,怎麼能先吃,誰再說啃地裡鮮玉米,那就是以偷盜生產隊財產論,直接抓起來送治安所。”林有才一聲怒喝,直接震的人心頭一顫,再也沒有人敢說啃嫩玉米的事了。
“行了,行了,有我跟林隊長在,餓不死大家的,前期被你們禍禍的太厲害,剩下的半個多月大傢伙吃糠咽菜,先撐過這段時間吧,總不能看著大傢伙餓死的,別人能走,我跟隊長是不會走的。”王傳名這次說話的語氣倒是溫和了起來。
......裡手頭巨兩到回次再,柄權的隊林後,次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