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就是他,這小子是個魔術師,他能從口袋裡變出來一根棍子,華子被他一棍爆頭。對了,他還有槍,一把手槍,他能從麻布袋裡變出來一把手槍,我跟猛哥都親眼看到了。”
小六子立馬大聲的說了起來,提起當時的場景,那被黑洞洞的手槍指著的感覺,還有那冷峻的眼神,揮舞棒球棍的姿勢,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讓他膽寒,說著都忍不住臉上露出驚恐。
“魔術師?這是什麼鬼?”朱五根瘦高個都是一怔,眉頭緊蹙。
朱五看著高傻大愣的,其實人一點都不傻,不然也不會放他一個人看著鬼市。
“崔誠禮是他打傷的?崔永豐不是說他是發現敵特,被敵特打傷的嗎?”瘦高個也是皺著眉頭,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孫猛,想要搞清楚事情真假。
孫猛立馬大聲的說到:“屁,這是他老子往自個臉上貼金呢。崔誠禮啥人二哥你不知道?就他那慫貨,每次打架都往後撤,老子要不是惦記著他大伯是咱公社的書記,誰搭理他個慫人。”
朱五眉頭一皺:“孫猛,剛才你給我說的話,是真的,不是開玩笑?就那小子,打你們六個?”
小六子臉上立馬露出害怕的樣子:“猛哥,五哥,你們,你們要對付那個魔術師,他有槍啊.?”
孫猛眼神閃過冷萌,嘴角擒著一絲煞氣沉聲說到:“二哥,五哥,當時那小子太狡猾,大家都空手,誰知道他身上藏著棍子,第一個就把華子給撂倒了,我們幾個人還不削死他。”
“後來我找人問了,俺們幾個完全被那個小子騙了,他手裡的手槍根本就是假的,不過是一些障眼法罷了。我咽不下這口氣,你認為崔誠禮吃了這麼大虧,會嚥下這口氣嗎?”
“可他手裡有槍。”小六子眼神里閃過驚恐。
“那是幻術。”劉猛肯定的說著。
“萬一,萬一要是真手槍呢?”
“哼哼,他有槍,難道我們就沒有槍嗎?他的槍不一定是真的,但是我們的槍一定的真的。”孫猛咬牙切齒,轉而看向了一旁的瘦高個:“二哥,剛才我跟五哥說了,只要你們出手,崔誠禮願意出這個數!”
朱五直接打斷了孫猛的話:“剛才你可沒說他手裡有槍,現在再出一百塊打發叫花子呢。那小子手裡的萬一是把真傢伙,說不定老子撞槍口上這輩子就完了。現在老子一年下來也是百十塊的人,跟你這一百塊錢玩命去,你傻還是老子傻?”
劉老二眯眯眼閃爍著精光看著孫猛,突然說到:“孫猛,你能搞到槍?”
現在這年頭是有槍在民間,可也沒有淪落到是個小混混手裡都有把槍的程度,別說槍了,朱五他們這種人最多手裡有兩把匕首防身都不錯了。
“崔誠禮說他能搞到。”
“一百塊可以,但是,那把槍,事後必須歸我。”劉老二不知道作何想,居然打起了那把槍的主意。
朱五一愣,驚訝的看了劉老二一眼,連忙勸說著:“老二,這事你可想清楚了,我總覺得那個年輕人不簡單。總爺好像對他另眼相看呢。還有,你居然敢打姓崔的東西的主意,咱們這鬼市,可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
“我自有分寸。”劉老二伸手製止了朱五,接著對劉猛說到:“你回去問問崔誠禮那小子,一百塊錢,這活我接了,另一個條件就是手槍必須給我。”
“這事太大,我要回去問問崔誠禮,估計他多半不會答應。”劉猛想了一下,他跟劉老二不同,這些都是道上的人,他們這些小年輕說白了就是依附在崔誠禮身上的蔓藤。
雖然不齒崔誠禮的為人,可也得活著。
事情談到這個程度,就要崔誠禮這個主事人來決定了。劉猛跟小六子一起走了,去醫院去找崔誠禮。
小六子覺得崔誠禮就是矯情,華子腦袋被砸破了只是包紮一下就出院了,崔誠禮只是屁股開了花,就住院這麼多天,說的劉猛也是一臉的不高興,他腸子差點被戳斷,肚子上現在還青紫一塊呢,崔誠禮連片藥都不給他買。
倆人越說越氣憤,但是,一想一想如果沒有了崔誠禮的錢票,那白花花的肉包子他們只能望而流口水了,二人的氣焰立馬就消失了。說白了,這還是兩個為了五斗米折腰的少年而已。
原本劉猛打算請朱五出手的,可沒想到朱五一聽林瑞有槍,立馬猶豫了,劉老二也不差,成名的時候也是道上的狠人。
“劉老二,你莽撞了,這事,不應該接的。”院子裡就剩下他們倆人了,朱五看著劉老二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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