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還有治安所必須通知到位,並且必須有治安所的重要領導參加才行。”
“不要驚訝,事關敵特,必須透過治安所參與,沒有治安所公安同志調查取證,同樣無效,這事必須儘快通知治安所的公安同志。”
林瑞說到這裡,隨手掏出來身上的鎖車的鑰匙,遞給了一直待在一邊的二狗子說到:“這位民兵同志,能不能麻煩你騎我的腳踏車,去你們紅旗公社治安所通知一下治安所的所長,事關敵特案件,必須要治安所的同志參與。”
“不行,為什麼要提前通知治安所。”林瑞話音剛落,那邊留守的孫寶錢立馬跳腳叫了起來否定。
“為什麼不可以通知治安所的同志,只有治安所的同志在場,才能公平,公正。別說就是你,就是劉隊長,還有你們大隊書記,只可以調查,也沒有執法權,在沒有治安所的同志下達執行命令之前,誰敢私自用刑,那咱們就縣政府見。”林瑞冷冷的瞥了一眼孫寶錢,說起話來殺氣騰騰的。
“這是我們隊裡的事,為什麼要驚動公社治安所,隊長,他林瑞仗著跟治安所有關係,想要為敵特開脫,這事我絕對不允許,絕不允許,咱們這個時候叫來治安所的公安,一是給治安所添麻煩,再一個就是治安所的公安在,咱們社員更不敢勇於揭發。咱們更應該等公審結束後,在通知治安所的人押走犯罪分子。”
“林瑞同志在抓捕敵特方面有著足夠的經驗,聽他的準沒有錯,至於說社員們怕公安同志,這是絕不可能的,公安同志是在保護我們廣大人民群眾,咱們更應該擁護他們才是。”
“二狗子,你騎著林瑞同志的腳踏車,去紅旗公社治安所請劉所長來,告訴他事關敵特,讓他慎重考慮,務必參加這次公審大會。”劉封國一錘定音,直接否定了孫寶錢的提議。
劉封國這個時候可是隊長,自然有著管理民兵的權利,何況現在孫連兵被支走了,可以說在孫劉莊生產隊,還沒有人反駁他劉隊長的命令。
二狗子不再遲疑,接過來林瑞的鑰匙,二狗子一臉的興奮,腳踏車啊,他是會騎,可也只是僅限於會,此番能騎上腳踏車,別提多高興了。
“外面冷,我車上有兔皮帽子,還有棉手套,你戴上禦寒吧,對了,把我車後座上的口袋卸下來,那是我給我姐帶的東西。”林瑞說著,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
“哎,好,好,真謝謝林瑞同志,隊長,你們二位放心,我一定把劉所長請回來。”二狗子連忙拍著胸膛保證。
“二狗子,你可想清楚了,治安所的同志,不一定非要來,咱們可以事後再報備給治安所都行。”孫寶錢看著二狗子,一臉的威脅。
誰知道二狗子冷哼一聲說到:“孫寶錢,怎麼做還沒有輪到你一個民兵在這裡指手畫腳,人家林瑞同志抓過的敵特,比你聽說過的都多,他說請治安所的同志,那一定沒問題的。再說了,還有劉隊長呢,這是劉隊長下的命令,你想讓我抗命嗎?”
“好,好,二狗子,你想清楚了就行。”孫寶錢一臉鐵青的指著二狗子,就差明著威脅二狗子了。
林瑞看著這個孫寶錢冷笑不已,他只是個小民兵,而劉封國才是隊長,別說是他了,就連民兵組的小組長孫連兵,只要劉封國抓到他一個小把柄,就能搞掉他。老大的地位,真以為是那麼好撼動的。
就連他們後林隊當初的林源那麼有權有勢,也只能在食堂這一塊耍一耍威風,其他的地方他一點也染指不了。
二狗子一挺脖子說到:“我當然想清楚了,孫寶錢,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二狗子說著,直接拿著鑰匙,在孫寶錢身邊交錯而過,眼神里盡是蔑視。
這讓孫寶錢氣抖冷。
怒視著二狗子的背影滿眼都是陰毒,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劉封國說到:“隊長,我腦袋瓜子懵懵的,不能長站,我先回去休息,等召開公審大會了,我一定來參加。”
“去吧,去吧,寶錢,你身體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吧,公審大會,要是你不舒服,不參加也成,感覺嚴重就去公社衛生院看看,你這算工傷,隊裡給你報銷。”劉封國大手一揮,眯著眼睛很大方的說著。
“隊長,我只是頭暈,不嚴重,不嚴重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去公社衛生院。”孫寶錢說著,連忙離開了審訊室,他真的怕他們隊長在叫來兩個人,架著他去公社衛生院看病。
林瑞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確信無疑,一定是他們兩姓族人內鬥,至於為何偏偏牽扯到孫寶庫這裡,看來這裡面還有他不知道的什麼事情了。
眼看著孫寶錢離開,林瑞也站了起來說到:“劉隊長,這袋子裡有給我姐姐家裡帶的東西,我想先送到我姐姐家裡去,不知道允許不允許?”
劉封國想了想,看那袋子裡鼓鼓囊囊的樣子,最多也就帶點過冬的衣物罷了,林瑞上次來過一次,應該知道林芳家裡過的不好,特意過來接濟她一家的,林瑞在他們隊裡還能做出什麼事情不成,劉封國不用想便答應了下來。
林瑞給姐姐說了兩句,便背起袋子離開了。
此時外面寒風呼嘯,生產隊裡能幹的活,幾乎都在室內,要麼鍘草做牲口飼料,要麼就是剝玉米棒子粒子,其他隊裡可沒有林瑞發明的那種手搖式脫粒機,剝玉米粒子可是個大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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