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季光明亮出了證件,一席話是嚇壞了付永強,再看畢書記面對那證件的時候鄭重的樣子,付永強心裡那不好的感覺越發的強烈。
頓時,他慌了神,著急忙慌的說到:“畢書記,畢書記,我可是好同志,我是黨員,我不可能是敵特,也不是潛伏在人民群眾之中的破壞分子啊,您是知道的啊。”
“季書記,季書記,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提議把你們鍊鋼廠收歸縣裡,你們都是好同志,剛才是我沒有調查清楚,我向你檢討,等我回到縣城,我立馬找任書記闡明情況,不要任書記把鍊鋼廠收走。”
付永強一副服軟哀求的模樣。
季光明絲毫不為所動,他有他的堅持跟信仰,但是,為了保衛鍊鋼廠,那些霹靂手段,必須要有。今天來了一個覬覦鍊鋼廠的付永強,要是自己不能做出反應,那明天說不定還有張永強,李永強,在巨大的利益之下,當剛有瓜分鍊鋼廠的苗頭剛一興起的時候,必須重拳出擊,一擊打死,殺雞儆猴。
至於有人說季光明濫用職權?
知道的人都知道,職權從來沒有濫用一說,那是勝利者對落敗者歷史的書寫。
畢昇濤也是面無表情,他自然知道孤狼案,只是沒想到孤狼案居然牽扯到老首長,而且老首長還秘密進入到鍊鋼廠待了一段時間,怪不得鍊鋼廠至今還有需要保密的地方。
至於付永強,這就是任重苒養的一隻癩蛤蟆,有事沒事跳到你腳面子上蹦躂兩下子,傷害性接近於無,可他是有時候也是真噁心人。
如果藉著這個機會除掉付永強,畢昇濤還是樂意見到的。
畢昇濤面無表情的看著現在才知道慌張害怕的付永強,看著他那一臉惶恐的模樣在苦苦哀求,跟剛才的義正言辭,囂張氣焰絕對是兩樣。
畢昇濤心中冷笑,表面依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義正言辭的說到:“付局長,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只要你沒有做過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的事情,你就是人民的好同志,國家的好乾部,無論是誰,也不敢冤枉你。”
“如果你真是清白的,調查清楚之後,自然會還你個清白的。”
畢昇濤說著,便把季光明的黑皮小本合上,放在桌子上重新推給了季光明,根本沒有給其他幾人看的意思。
至於黃任川,毛德清二人,也根本沒有要看的意思,權當眼睛這一刻瞎了,耳朵這一刻聾了,腦細胞的記憶功能這一刻宕機了,權當不知道這回事。
付永強一下子傻眼了,畢昇濤根本沒有替他說話的意思,調查完了,就算還他一個清白,這個工商業局長,還是他的嗎?
再說了,真要調查,就他這種人,能真的清白嗎?
季光明也是雷厲風行的人,當即,著王國強通知了保衛科的同志,馬上就把付永強拉走,至於付永強的哀求,季光明理都不搭理,堅決執行。
黃任川二位農業局的領導,權當看不到,畢永強冷眼旁觀,總之就是一句話,就是清者自清,付永強安心接受調查,等調查清楚之後要是他付永強確實清白無事,畢昇濤親自通報全縣,以還付永強的清白與廉潔,那付永強就是一個好同志。
王國強看著被保衛科同志抬走的付永強那副天塌了的模樣,他依舊還在恍惚,如同做夢一樣,他本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就算自己因此被撤職,他也無所畏懼,一定要跟那些對鍊鋼廠不擇手段而覬覦的人鬥爭到底。
如果畢昇濤對他他剛才的告狀要是有任何的偏袒或者不作為,他王國強就敢馬上離開辦公室,直闖老首長的小院,就算被萬分責罰,也要請老首長主持公道。
卻沒想到季光明會如此決絕的出手,而且出手既王炸。根本不用畢昇濤表態,付永強就被季光明一下子摁死。
他有些擔憂的看著季光明,看到畢書記的樣子就知道,季光明的隱藏身份應該是絕密,如今為了鍊鋼廠,也暴露了出來,不知道對他是否有影響。
對於肖國棟老首長,別看王國強是大主任,管理整個工廠,他只知道這是位保密人物,其他的訊息他知道的甚少,也知道肖老首長之所以來他們這裡療養,那就是衝著林瑞來的。
架走了心存不軌,想要對鍊鋼廠動手的付永強,會議室的氣氛有些凝重,就連畢昇濤的態度,也改變了很多,不敢在隨意的擺出自己縣書記的氣勢。至於農業局的兩位局長,更是低頭不語。
這個時候,季光明率先打開了話題,剛才嚴肅的表情一掃而空,頓時讓會議室裡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他那嚴肅的面容上略帶微笑的說道;“畢書記,黃居然,毛局長,至於我的身份,還請三位多多保密,我剛才表明身份,那是付永強確實有可疑的地方。”
季光明看三人雖然點頭似乎認可了他的說法,其實季光明知道,他們還是以為自己以權謀私了,為了之後的工作,還是為了自證清白,季光明都覺得有必要解釋清楚,以免讓他們以為季光明是個囂張跋扈,容不得他人提出反對意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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