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國棟看到林瑞那副洋洋自得的模樣,審視的目光盯著他問道:“小子,這白鱗魚這麼珍貴,你小子從哪裡搞來這麼多?這一盆,至少四五十條,你不會收了人家大隊裡送來的東西吧?”
林瑞聽的差點一口氣吸岔氣了,這老頭啥眼光,自己已經說的這麼明顯,還不知道嗎。當即,林瑞大聲的說到:“你這老頭咋個意思,我林瑞想吃白鱗魚了,還需要問人家要?你也去我們後林隊打聽打聽,後林隊的釣魚王,舍我林瑞,還有誰敢應一聲?”
“當年我們後林隊的老少爺們幫我起宅子的時候,我就夜釣龍王潭,給老少爺們熬了一鍋白鱗魚的湯犒勞大家的.......”
林瑞氣呼呼的拍著胸膛,大聲敘說當初他釣白鱗魚給大家熬魚湯的事情,這自吹自擂的傲嬌模樣,好像這小子就是天下共尊釣魚王一樣。其實真實情況,他是從空間裡抓魚,左手換右手而已。
肖國棟是不屑的冷哼一聲,咔嚓一口啃了一大口的香甜瓜,又捏起倆大桑葚直接扔在嘴裡一起吧嗒吧嗒嚼了起來。
那模樣,分明就是: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你小子就這小模樣,還釣魚王,你咋不上天呢,號稱諸天萬界垂釣者得了。
這是林瑞難得吹噓的事情,只看他眼中精光閃爍,把手裡的魚盆放在地上,連比帶劃的大聲的說著:“二毛,我給你說,你林哥兒在後林隊釣白鱗魚,我要說技術第一,沒有人敢說第二。當初俺們隊的屠夫,毛屠子大爺,就是毛大林他爹,就是從我這裡偷學了技術,蹲了三天三夜,才釣上來五條小白鱗魚。”
“還有我們隊裡的平康爺,你別看那老頭頭髮鬍鬚都白了,在南山龍王潭,釣了一輩子的白鱗魚,愣是沒有釣上來一條,還是你林哥兒心善,可憐那老頭,怕這老頭帶著這個心願近棺材板,就送了他幾條白鱗魚,讓他回隊裡炫耀一番,終於讓他摘掉空軍的恥辱。”
“還有,我們隊裡的那個誰......”
“林哥兒,林哥兒,這白鱗魚咋翻肚皮了,你看看,是不是要死了。”毛大林終於忍不住林瑞的誇耀,眼珠子一轉,指著盆裡一條遊的不太歡的白鱗魚連忙打斷了他。
“哪條,哪條,不可能啊,這水是最適合白鱗魚的,咋可能死呢,死了可就壞味道了。”林瑞連忙低頭往盆裡看去,尋找一番,只有一條估計是吃的太多,撐的不想動了。
林瑞這才輕出一口氣,不是死了就好,連忙起身尋找二毛,想再給他炫耀一番自己釣魚的輝煌戰績,卻發現二毛正抱著一捆木柴急匆匆的離開,都到了室外的移動火柴灶跟前,都準備生火了。
這個戶外移動的柴火灶,是林瑞用鋼板直接打造的一個鐵皮爐子,上面的是一口大鐵鍋,帶個煙囪,夏天在外搞個鐵鍋燉最是方便。
林瑞嘆了一口氣,覺得意猶未盡。自己還有很多釣魚的事情沒說呢,還有當初林鎮江也是懷念白鱗魚,也是林瑞贈與他一些,以滿足他的心願。
“二毛,生火,今天我就給你們露一手,我研究出來的白鱗魚三吃,魚湯,油炸,和清蒸,今天咱們就吃油炸跟魚湯麵。”林瑞高呼一聲,端起木盆,換水清洗。
這種白鱗魚不去魚鱗不摳魚鰓,只要捏住魚頭,用兩根手指從魚肚腹上往下一擠,點點內臟就全部被擠了出來。在後林隊,毛屠子做白鱗魚的手藝那是祖傳的,林瑞學的至少十二分,推陳出新,搞出了油炸,清蒸另外兩種吃法。
聽隊里人說,早年間白鱗魚尚多,近年來越發的稀少,除了林瑞,已經很少很少再有人釣上來白鱗魚了。
二毛高興的點火,按照林瑞的吩咐,直接往鍋裡兌水,大火開燒。
林瑞把換水清洗過後的白鱗魚,兩根手指一夾,提上來一條,而後手指用力,從上往下擠出內臟,白鱗魚直接扔鍋裡直接開煮。
二毛看的目瞪口呆,連忙追問:“林哥兒,這,這不去魚鱗嗎?”
林瑞嘿嘿一笑,神秘的說到:“二毛,這就是白鱗魚最正宗的吃法,待會你就知道為啥叫白鱗魚了,而是這種魚的一半的味道,都是來源於這身白鱗。”
二毛,毛春明聽的似懂非懂。躺椅上一直支稜著耳朵聽的肖國棟,直接露出一臉的冷笑,不屑的說到:“切,譁眾取寵,真以為你是大廚啊,不去鱗,不去魚鰓,腥臭苦澀,能吃才怪呢。”
林瑞聽的哈哈大笑:“老首長,你還別不信,等會一定能饞的你落三碗口水。”
“切,就這種小雜魚,我吃的都想吐了,就你這種做法,我看要噁心的我要吐三碗吧,待會做好了誰願意吃誰吃,老子是不吃。”肖國棟自從林瑞張口就要百八十個大國工匠,他就看林瑞咋都不對眼,處處諷刺挖苦他。
林瑞哈哈一笑,也不在意,這老頭是一位真正的愛國人士,為國流血又犧牲的人,全家人都已為國捐軀,如今只有他一人,依舊願為國家赴死。
這是一位真正的值得林瑞敬佩,尊敬的老輩革命家,冶金行業裡的技術專家。
這一盆白鱗魚,林瑞只捏了一半,便停下了。這個戶外灶臺極為節能,林瑞捏好白鱗魚,那小半鍋的水已經燒開,閃爍著銀光的白鱗魚在滾開的水話上來回翻騰,不大一會兒,就有魚鱗開始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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