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說到這裡,只是略微一停頓,看著其他人著急 樣子,林瑞也不在停頓,直接說到:“其實,我說的方法很簡單。鍊鋼廠三期工廠馬上上馬,必須要招收大量的工人,如果只是拿建築工人這個籌碼,那些大隊長,生產小隊長都是老奸巨猾的傢伙,估計還真不會上當。”
“要拿籌碼,就一次性拿到位,讓他們掙,讓他們搶。”
“這次咱們公社就拿出鍊鋼廠臨時工的籌碼。這一次鍊鋼廠擴建三車間,三號鍊鋼爐的產能,至少也是現在一號爐以及二號爐的總產量還要大,才能滿足需求。招收工人至少三百人到五百人之上。”
林瑞的方法說出去,在場的人都被鎮住了,就算已經知道鍊鋼廠一定會擴張的李御城,也被鎮住了,他知道鍊鋼廠會建三期,以滿足未來基地的建設,而且這個擴張還必須要快,由基地去申請主導。沒想到林瑞的野心居然這麼大,直接產能加倍。
他從來沒有見過擴張這麼快的工廠。
林瑞這話一齣,頓時,在座的都是老油條,立馬都知道了林瑞的計策。
顧明澤直接一拍桌子,高興的說到:“我就說嘛,林瑞同志足智多謀,計謀很多嘛,你看,這簡單的一招就化解了當前的難題嘛。”
“那些逃荒者當然不可能成為工人的,他們本來就是農民兄弟嘛,落戶在咱們這裡,還是農民。不過,咱們公社的先進個體,可以成為工人,來進廠當工人嘛。”
“不過,這個工人名額的多少,那就看這些隊長的思想覺悟有多高了,光明,這事,我看就交給你來操持吧,畢竟,你現在還是鍊鋼廠的暫代廠長,名正言順。”
季光明點了點頭,哈哈一笑說到:“我啊,也就是這最後一上午的廠長了,下午,我可就不再是鍊鋼廠的廠長了,以後再出入鍊鋼廠,那可是要簽字的了。林瑞同志,你不會把我拒之門外吧?”
林瑞聽聞哈哈大笑了起來:“鍊鋼廠開在向陽公社,向陽鍊鋼廠能建立起來,離不開向陽公社各位領導的支援,向陽公社,可是鍊鋼廠的孃家,咋可能不讓孃家人進門的道理。”
事情解決了,會議室裡緊張的氣氛也變得輕鬆了不少。
這事,向陽公社沒有一點損失,鍊鋼廠擴張,本就要招收工人,各個大隊的先進個人,公社的那些排著隊等著工作的青少年,還有從上級壓下來的一些關係戶,工廠領導裡的關係戶,等等,這些普通工人至少需要四五百,這還不算中庭基地將來從東北調撥來的技術工人。
向陽公社作為坐地戶,拿走一半的名額,那是理所當然的。
現在,公社裡要解決這些不願意離開的逃荒者,那只有用原本屬於下面各個生產大隊的名額,重新被公社支配。你願意接受逃荒者,那就給你安排名額,不願意接受,那算了,這個名額估計是不會給你了,或者,原本你能分到三名額,現在最多給你一個名額。
原本應該只有兩個名額的,那好,你接收一戶逃荒者,再多給你一個名額。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各個生產大隊為了多要名額,絕對會接收那些逃荒者的。
而經過篩查之後,能夠留下來的逃荒者,能有一半都不錯了。
“林瑞,今天上午上級領導就要到了,你不在鍊鋼廠做好迎接準備,這個時候來公社幹嘛?”
林瑞嘆息一聲說到:“我昨天走的時候,張所長還沒有醒來,今天又聽說我們保衛科劉科長又被子彈咬了,還不知道傷勢如何呢,再加上聽王主任說昨天晚上發生了這麼多事,就想著來了解一下情況。”
眾人聽到都點了點頭,林瑞只是鍊鋼廠的技術員,在場的人卻都沒有一個人認為林瑞是越權,或者是多管閒事。說到昨天晚上發生的情況,季光明知道的最多,昨天晚上這場反擊戰,就是他來主導的。
季光明擺了擺手說道:“敵特已經全部歸案,現在篩查逃荒者,就是怕有漏網之魚。”
“劉家祥的傷勢沒事,就是咬了一下屁股,要是當年我們在戰場上,這都不算傷,只是最近這幾天,這傢伙都 要在咱們公社衛生院裡趴著了。”
“至於張平安,今天早上問了湯神醫,暫時無礙,他說最遲明天,最快今天下午就能醒來,到時候就脫離危險了。”
現在的衛生院診治能力,說真的跟後世的小診所都沒有辦法比,但是沒有辦法,缺醫生少藥材的,連個青黴素消炎藥都不是常備品,雖然有了衛生院,而湯家藥鋪,其實才是向陽公社的醫療主體。像劉家祥這種紅傷,隨便擦點紅藥水就沒事了。
既然大家都說沒有問題,那劉家祥的傷勢就沒大問題。
昨天晚上向陽公社的反敵特戰鬥過程,林瑞也已經知曉了全過程。崔永年媳婦落網,崔永年下落不明,可以說整個X縣的情報組織全部被擊潰。
現在,只剩下一個最大的指揮官沒有落網,相信隨著相關偵查工作的繼續,這個最高指揮官落網,也一定不遠了。而林瑞有一種直覺,這個人的身份,當落網的時候,絕對會讓所有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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