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每一位看著都是氣勢非凡,身上有股子學者的氣息。
這讓馮長鳴嘴角撇出一絲微笑,頓時,目光變得有些不同了。彷彿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不,是籠中之鳥,估計,這些人一旦落入鍊鋼廠的囚籠,再想飛出去,恐怕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讓馮長鳴驚訝的是,這種重要時刻,林瑞這小子居然沒有在。
他跟趙慶豐二人就是入了林瑞這小子的坑,再也沒有爬上來。
不過,二人並不怨恨林瑞,反而很感激林瑞,就是在這裡,他們二人才發現,實現了他們二人真正的自我價值。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鄉下鍊鋼廠,居然臥虎藏龍,土廟藏真仙啊。
聽到這群人裡有人認識自己,馮長鳴的不由的把目光看向了那人,仔細打量了一番後,忍不住說道:“你是?豫州省城大學的教授?”
“對,對,對,馮工,我是王永盛啊,省城大學物理系機械專業的教授,在省城機械廠當技術顧問,當初省城機械廠的機床,有一個關鍵零件壞了,就是馮工您這位大國工匠出手打造出來的零件,換上之後,比原來的零件還好使。”
馮長鳴恍然大悟,這次記憶中的名字跟人是徹底對上了。
當即,他連忙脫掉手上的手套,對著王永盛伸出手去,二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馮長鳴笑著說道:“確實是你啊,王教授,我就看著你怎麼這麼眼熟呢。”
“王教授,你不在省城大學帶學生,你這次來鍊鋼廠幹什麼?難道,你也是因為知道現在我們在推進的專案遇到難題,被調撥到鍊鋼廠進行技術理論支援的?”
“不過,不應該啊,林瑞那小子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是鍊鋼廠又開了什麼了不得的新專案嗎?需要調你們這群人來打協助?”
黃雲清連忙接過來話題說道:“馮工,馮工,沒什麼新專案,這些都是省城大學的教授,來我們廠裡是考察參觀工作的,馮工,你看這到飯點了,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吃飯?我找人去把趙工也叫來一起,待會兒咱們都去小食堂,可行?”
吃飯,吃啥飯,這鍊鋼廠處處透露著神秘。
你一個鍊鋼廠,不好好鍊鋼,搞什麼風扇,而且那種神奇的風扇,不但空氣動力學設計一流,就連電機的效能也遠遠超越其他電機的效能,這種技術一旦得到了,在國內軍工方面,甚至機械加工方面,有著無法估量的提升。
他們這群人,有數學教授,物理系機械專業的教授,有電子電磁學的教授,本來是來看電風扇的,瞭解電風扇的技術的。
可怎麼跟著,跟著,就被鍊鋼廠的一群人給帶到了這裝置加工中心。
這數千平巨大的廠房沒,佈置 了幾十臺他們見過,或沒有見過的各種機床,甚至還見到了工業母機,三軸聯動機床。
就算是國內,也沒有這東西,西方國家對國內禁運,老毛子不會賣給祖國。
僅僅這一件東西,就讓這群人真的饞的口水恨不得流到機床上。
可惜,這東西只可以遠觀,不可以把摸。
這個鍊鋼廠,太不務正業了。
本以為這已經是鍊鋼廠的極限了。
可萬萬讓他們沒想到,這堵牆的背後,居然有一個暗室,他們本來還在猜測暗室內有什麼的時候,居然從暗室裡走出來一位八級工。
八級工是什麼?
那必須是國家重型大廠的頂樑柱,軍工企業的定海石,祖國整個工業體系的工業母機啊,這個鍊鋼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