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生無可戀的被親孃跟親姐擰著耳朵,口袋裡揣著申請交往談物件關係的申請信,被親孃一腳踹出家門,推著腳踏車,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
剛出衚衕口,碰到王雲海騎著腳踏車正迎面過來,看到心不在焉的林瑞,他連忙剎車,用腳支地連忙喊道:“哎,林科長,林科長,你這咋了,看起來失魂落魄的樣子?”
林瑞一抬頭,就是嘆息一口氣說道:“往事不堪回首啊,我娘要把我送進愛情的墳墓啊。”
王雲海一愣:“啥愛情墳墓?你戀愛了嗎?就埋葬愛情?不能啊?”
現在沒有這個梗,王雲海自是不明白林瑞的意思。
林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兄弟,你不懂,你暫時不懂被迫戀愛人的苦。不過,過幾年,你就懂了,愛情,不需要埋葬,結婚,才是埋葬了愛情。”
“結婚?我說林科長,你跟誰結婚?你可不能整什麼么蛾子啊,我可是奉了你姐夫的命令來通知你說一聲,要你今天務必把有關跟人家冉同志的一切事情都辦好了。他已經跟你老丈人都說好了,晚上要來家裡商量你的終生大事的。”
“我為了給你傳遞訊息,那是從東風電器廠跑到鍊鋼廠,又從鍊鋼廠追到家裡來的,你可別胡亂來啊。”
林瑞心裡正在煩躁,聽到老丈人這幾個字,林瑞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個稱呼,有點可怕,上輩子也沒有一位老丈人蹲在他的頭頂啊。
林瑞是純屬源於上輩子的恐懼,聽多了同事朋友對老丈人的言說,多少有些畏懼。
當然,把老丈人處成哥們的也不是沒有,反正林瑞的朋友是沒有這個能耐。
現在,姐夫又傳遞訊息過來,這事,看來是跑不掉了。
只是,這種事情純屬是他們兩家人的臆想啊,林瑞的意見不重要,冉桂枝的意見,他也不知道啊。
林瑞心中煩躁的對王雲海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行了,知道了,一個個就知道催我找物件,談物件這事,就算我同意也沒用啊,這就不是一個人的事。”
林瑞說完,推著腳踏車往外走。
王雲海看的莫名其妙:“這個傢伙,挺精明的一個人,咋這會就犯渾了呢,老丈人都來了,這事還能有的跑了?現在可不就是你一個人的事?還能是咱們倆人的事咋了?”
王雲海嘲笑完林瑞,便推著腳踏車進了林芳家裡,給林芳以及應月娥說著接下來的安排。
這頓飯不僅是招待省廳領導這麼簡單,更是雙方家長第一次的見面。
應月娥作為男方家長,這次招待尤其顯得重要,招待的好歹,直接影響到人家女方家長對他們家的印象,更直接的會影響兒子的終身大事。
以孫寶庫的辦事風格,自然要考慮到方方面面,僅憑家裡,自然不可能短時間內收拾出一桌子像樣的席面,不大一會兒,王雲海安排好了家裡,便騎著腳踏車,飛快的往公社大飯店的方向飛蹬而去。
想要收拾像樣的席面,自然得大廚出手。
憑林科長在向陽公社的名頭,就是一張最好的憑證。
王雲海去公社裡訂餐暫且不提。
先說林瑞一路上騎著腳踏車,神不守舍的來到鍊鋼廠,連門衛的保衛科戰士給他打招呼,他都沒有注意到,這讓保衛科戰士大為驚訝,自是又衍生出各種猜測來。
最靠譜的一個猜測就是,無所不能的林科長,很可能被他老丈人給KO了。
這也是目前呼聲最高,認同感最強的一個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