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桂枝抓住自家老子冉熊瑛的胳膊,不停的撒嬌到:“爸,你就告訴我一下嘛,告訴我一下你跟月娥姨的事情嘛,你放心,爸,我絕對對我媽守口如瓶,絕對不告訴他你找到了念念不忘的鄰家小妹的事情。”
冉熊瑛一瞪眼:“冉桂枝,我都告訴你了,你月娥姨一家,對我們冉家,有活命之恩,我對你月娥姨只有感激,沒有其他意思,你這腦袋瓜子在胡思亂想,看我不給你敲兩個包。”
“還有,我告訴你,不用你告訴你媽,我回頭就會給你媽說。”
冉桂枝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家老子,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彷彿看到外星人。
冉熊瑛都被他看的心裡發毛:“丫頭,你這樣看著我幹嘛?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可揍你啊。”
冉桂枝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爸,我知道我大哥,跟二哥的蠢情是跟誰學的了,完全就是遺傳的你的,他們倆這麼大人了,處個物件,都能被物件給耍的團團轉。”
“啪...”
冉熊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呼呼的指著她吼道:“冉桂枝,我看你是皮癢了這次。”
冉桂枝嚇的一跳,連忙捂住嘴巴,知道自己剛才說話有些過了,連忙就準備往外跑。再待下去,說不定在嘴巴不把門說漏嘴了,老爸的巴掌真敢呼在自己身上了。
冉熊瑛父女倆在說著應月娥的事情,在林芳的家裡,送走了一屋子的人,孫寶庫先哄著小寶入睡,林瑞跟林芳二人拉著自己的母親,坐在了客廳,一左一右,把應月娥架在了中間。
應月娥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一雙兒女問道:“你們兩個幹嘛?你沒看爐子上的水都燒開了?”
林芳依舊不鬆手,看著應月娥說道:“娘,爐子上的水燒開了就多燒會兒唄,還能多去去鹼氣呢。你還是跟我們說說,你跟小瑞他老丈人,是怎麼認識的吧?”
“還有,娘,之前我問你姥爺那邊的事情,你從來不告訴我們,我們跟小瑞也只從外人口中聽到一點,都到現在了,娘你還不告訴我們嗎?”
應月娥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立即開口說話。
林瑞從母親的眼睛中,看出了點東西。面色不由的凝,低聲問道:“娘,是不是,姥爺他們的身份,有什麼問題?”
應月娥點了點頭。
“要是不方便說,那就不說了,我們知道了就成。”
應月娥猶豫了一下,嘆息一口氣,說道:“其實,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姥爺他們是不是還活著,還都不知道呢。”
“當年,你姥爺,跟你姥姥,明面上那都是豫東紡織廠的最高技術員,你姥爺負責維修機器,你姥姥負責織布技術,當時豫東紡織廠的布,就連當時的洋人都出高價購買。我現在織布的手藝,還是你姥姥傳授給我們的。”
“你姥爺跟你姥姥明面上是豫東紡織廠的工人,其實,直到後來我們才知道,他們是聯絡員。咱們自己這邊的聯絡員。”
“當年,在解放鄭市的時候,就是你姥爺當的聯絡員,給當時的隊伍指了道路。當年國黨為了不讓咱們的隊伍能順利的接手豫州,在撤退的時候,就做了很多的破壞。”
“豫東紡織廠就是其中之一,也就是現在的鄭市第一紡織廠。”
“當時,你姥爺因為接到了更加重要的情報,要傳遞出去,在加上你姥爺串聯工人保護工廠的事情,被國黨知道了,要加害我們一家人。你姥爺他提前得到了訊息,就在隊伍打進城裡之前,提前撤離了。”
“最後還是沒有安全撤退出去,在出城後遭到了特務的追殺,當時保護我們的幾個同志為了讓我們順利出城,跟敵特鬥在了一起。”
“我跟你姥爺他們雖然逃走了,你舅舅在保護我們的時候,受了傷,在逃到後林的時候,是你爹,給我們一些藥材,這才幫你舅舅撿回了一條命。”
“而且,當時有訊息傳遞過來,那些人找到了我跟你姥爺的蹤跡,已經追了過來,你姥爺為了保護我,就讓我在後林落了戶。”
“當時,你爹他,他還不是後來那樣,還是很愛惜我的。他只是聽了你爺爺奶奶的壞話,聽信了你大伯他們的挑撥,才變成後來那樣子的。”
“也就是那次之後,你姥爺他們把我留在了後林藏了起來,你姥爺,你姥姥,還有你舅舅,你大姨,他們怕都留下來目標太大,容易被敵特找到,他們只能逃走,並且想辦法去傳遞情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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