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傻柱。
林瑞小小驚訝一下,如果只看他的衣著外表,不看錶情,傻柱,一點也不像傻子。
他上來一把拉住林瑞的手,高興的跳了起來。
傻柱比之前胖了些,臉手,清洗乾淨,也白淨了一些,衣服雖然還很破,至少現在很乾淨。
林瑞從口袋裡一掏,抓了一把用紙包著的糖塊出來,塞到了傻柱手裡。
傻柱看著手裡的糖塊,同時還聞道了那蔗糖的甜香氣息,急忙塞一顆放進嘴裡,嘿嘿直樂:“瑞哥兒,甜,真甜。”
林瑞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甜就好,你收著,別讓人看到,也別讓人搶走,千萬別拿給別人吃,想吃了,自己拿出來吃一塊。”
傻柱立馬警惕起來,連忙塞進口袋裡,還用手捂著說道:“藏起來,不給。”
下一刻,他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來一顆,連忙遞給林瑞說道:“瑞哥兒,給你,甜的。”
林瑞笑著推了過去說道:“我不吃,這是我給你的,我還有,你自己留著吃吧。”
“傻柱,我問你,我這宅院裡,是誰給我打掃的,你知道嗎?”
傻柱立馬高興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有二虎哥,有二壯叔,還有我,還有我。我天天來。”
沒想到這其中還有林二虎,這倒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果然,片刻之後,林二虎居然也走進了林瑞的宅院。
林二虎看到林瑞的那一刻,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我就知道傻柱往你這裡跑,不是你回來了,就是嬸子回來了。聽說嬸子去了省城,還是被人開著小汽車請去的。沒有小汽車送來,只有腳踏車,再加上咱們隊裡明天起紫冰薯,那隻能是你回來了,果然我猜的沒錯。”
“果然,傻柱這小子,鼻子最靈了,第一個發現你回來的,”
林瑞笑著點頭,如今的林二虎,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現在成了家,當初還是從應月娥這裡支應的東西,幫他把媳婦娶進來,有了媳婦的收拾。
現在的林二壯也是人模狗樣了,身上穿的衣服也有補丁,但是,卻很整潔乾淨,不像以前他們爺倆過日子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髒的都能揭下來一層殼。
頭髮也做了整理,不再是半年不洗頭的油頭,也不再亂糟糟的,臉上清理的很乾淨,笑容很爽朗,人看著比之前都年輕了幾歲了。
林瑞帶著林二虎,傻柱二人進了堂屋,三人一起收拾起了放在堂屋的煤爐子,很快把火引著,又開啟壓井,引來井水,燒了開水,不大一會兒,屋子裡也漸漸暖和了一些。
雖然已經到了二月,其實溫度也不是太高。
林二虎也給林瑞說了一下,最近隊裡發生的一些事情。
去年新開墾的土地已經開整,開溝起隴,準備開春種棉花。按照林瑞的方式,棉花種在地壟上面,天地乾旱了,直接在壟溝裡放水,如果雨水大,地裡有了積水,只要開啟壟溝,很快就能把積水排出去。
而且,這樣一來,也能加快鹽鹼排出速度,到時候只要順著壟溝清掃一次,就能把地表排出的鹽鹼給掃出去。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種在地裡的紫冰薯,在溫度漸漸迫近零度之上的時候,就要扒出來了。
不然的話,一旦溫度過高,長時間暴露在零上,籠罩住紫冰薯表層的那一層生物冰就會融化,到時候,如果不能及時放入冰窖,紫冰薯就會因為溫度過高而損壞。
必須及時把紫冰薯扒出來,放在提前佈置好的冰窖中,才能繼續保持紫冰薯不壞。
當然,如果是短時間內暴露在空中,還是沒有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