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父皇,兒臣還有幾處學的不明白,所以想著加緊學習一會,未曾想到父皇這麼晚了還來看望兒臣……父皇定然是累了吧?還請父皇趕緊入殿中休息……”
“對對……”
趙高聽了也趕緊說道,“陛下今日在外忙碌了一天,肯定是疲乏勞累了,請陛下趕緊入殿休息,小人為陛下按摩放鬆一段……”
“不必了。”
嬴政擺了下手,隨即往前走幾步,坐到了案臺之後。
他伸手翻了翻這幾個卷軸, “都是關乎律法斷案的?你倒是勤奮!”
“回稟父皇正是!”
胡亥聽了一喜,趕緊說道,“父皇讓趙高教孩兒斷案,孩兒自然不敢怠慢,想著能早日學成,而能夠為父皇效勞,分憂解難。”
“呵呵……這怎麼放反了?”
嬴政緩緩的笑了一聲,指著面前的竹簡問道。
嗯?
臥槽?
聽了嬴政的話,胡亥頓時一臉慘白。
這鋪開的竹簡怎麼是倒著放的?
胡亥看了一眼,心裡一動,趕緊說道,“哦……並付款剛才是兒臣看到父皇來了一時手腳匆忙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反了而已……”
說著卻是抬眼,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宮女。
那個宮女見狀,心裡又是一陣恐慌,只怕是自己的命,等下也未必保得住了。
“對對對,小人也沒想到陛下這時候回來就趕緊提醒了一下十八公子,估計就是那個時候撞反的!”
“是麼?”
嬴政聽了,微微點頭,並未著急再說什麼。
“是啊,父皇……父皇您累了吧?請父皇入殿中休息,這外面畢竟是涼的……”
“不必了!既然來了,正好看到你在發奮苦讀,那朕也來驗一驗,你這書讀的怎麼樣。”
嬴政說著,抬手拿起了竹簡。
臥槽?
這就要查驗自己的功課?
聽到嬴政的話,胡亥頓時一慌,頭皮一麻。
而趙高也是一陣意外,心裡一緊。
“陛下這麼晚了,您也累了一天了,要不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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