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田都說道,“這一次,項梁如果是真的想要對我們動手,他會這麼被動嗎?”
“被動?”
田都斜眼看了眼田安說道,“他哪裡被動了?”
“按照你所說的,他也是逃了出去才召集人馬的,這一點難道不夠被動嗎?”
田安說道,“想必,他也是被打了一個猝不及防!這一切,應該都是那田榮的算計!”
“你的意思是,田榮利用了我和項梁?”
田都問道。
“對,很有這個可能。”
田安說道,“現在結果成為這個樣子,應該是他們最想看到的了。這下一步,田榮可能就要找項梁聯手了!”
什麼?
聽了田安的話,田都瞬間臉色一變,馬上說道,“兄弟,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可就危險了,我原本以為他們兩個也結仇了呢,如今聽你的說法,他們兩個還可能聯手?”
“是有這個可能啊!”
田安說道,“項梁畢竟是外客,假使田榮先用他除掉我們,而後,也能名正言順的對項梁動手了。”
“可,按照你的意思是,那我們難道再去和項梁聯手嗎?”
田都說道。
“這,未必需要,這項梁,估計也不會相信我們了。”
田安說道,“如今,我們且需要使得田氏眾人明白這一件事讓他們能夠站在我們這一邊!如此的話,如果田儋他們想要不顧一切代價攻擊我們,他得掂量掂量。而如果項梁在這個時候也和他們聯手要攻擊我們,也說不定會犯眾怒,我們現在也只能這樣自保了。”
“嗯?那好……”
田都聽了,點頭說道,“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當即,田都也馬上派人,去告訴田氏的眾人,自己是怎麼怎麼被田儋他們算計背刺的事情。
而最鬱悶不解的,當屬這些田氏的人了。
他們也沒想到,這田儋和田都的人,前腳後腳的功夫,居然都說自己被人欺負了,而且是被對方欺負了,而且還是被對方聯合著那個項梁一起欺負,想要把他們給幹掉。
他們心說,也不知這兩個人到底要鬧哪樣呢?
到底是誰聯合了項梁算計和暗算的彼此呢?
說不定,他們這些人是在狗咬狗,根本沒有什麼好東西。
畢竟在這之前,他們兩撥人,早已經是矛盾重重了。
而且對眾人來說,田都和田儋的廝殺,也是一場比較喜聞樂見的熱鬧,畢竟這兩撥人都是相當的強勢,而讓他們兩敗俱傷的話,對其他人來說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機會。
所以,他們選擇了觀望,誰也不幫誰也不管,就讓他們繼續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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