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咱們現在可以慢慢折磨這個畜生了吧?”
暫時無法解除體內吞天蠱,不過,好在留有希望,**安倒也不過多擔心。
一切因平田一郎而起,不能因他而結束,拿他撒撒氣,不過分吧。
“**安,你們陳家的氣運還真是令人羨慕,沒想到,這都能讓你遇到天泉寨的人,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原來你這個賤人,居然還懂蠱蟲!”
平田一郎滿臉懊惱,鬱悶不已。
這一次沙漠之行,是絕佳的下蠱機會,下蠱也成功了,沒想到最大的變數,居然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小師妹。
“這叫吉人自有天相,你們課本上沒學過嗎?”
**安挑了挑眉,微微揚起的嘴角AK都壓不住。
只要能讓對手不痛快,他心裡可就痛快多了。
“平田一郎,你喪盡天良,師傅師孃對你多好,你也下得去手?師傅今年都快八十了,要不是他幫你,你這輩子就算是個間諜,在大夏國也只能是級別最低的間諜。”
看著楚國邦頭上的傷,喬木木心疼不已。
“我是間諜,是在大夏國潛伏十多年的間諜,我本就是腳盆雞,我活著的目的,是為了腳盆雞掃除一切障礙。”
“你們大夏國,就是阻撓我們腳盆雞發展壯大的罪魁禍首。”
平田一郎瞄了瞄楚國邦,“沒能殺了他,當年沒有對你用強,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
“說完了?”
平田一郎不認慫,居然還如此嘚瑟,**安不打算忍了。
“那咱們就開始吧,是先把你的心臟取出來呢,還是將你開膛破肚呢?”**安一手把玩著漆黑短刀,一手摸著下巴,故作沉思狀。
“要不,先千刀萬剮,將肋骨上的血肉,一點一點剔下來,你能看見自己內臟跳動的同時,還能感受到切膚之痛。”
“該死,差點忘了。”
**安突然一拍腦門兒,“這些你應該不怕,你一定能承受,你是腳盆雞啊,你信奉得可是武士道精神,這點疼痛對你而言,算不了什麼,對吧?”
“你這個魔鬼!”
平田一郎的身體情不自禁開始抖動起來,儘管**安還沒動手,但已經嚇尿了。
沙漠這地方,尿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平日裡一天都尿不到一次,今天一個小時之內,已經是第二次被嚇尿了。
“敢不敢一刀捅死我?”
平田一郎衝著**安嘶吼道。
“不敢,我慫。”
**安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話鋒一轉,接著又道:“所以,將你身上的血放掉一部分,一定可以將附近的行軍蟻,全部吸引過來。”
“趴在你身上,將你啃食乾淨,那種感覺一定很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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