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也沒時間跟高陽、劉丹一對賤人浪費時間。
他已經提前給兩人準備了新婚大禮,現在並不著急收拾他們,反而腦子裡思考更多的是,一會兒該如何應對柳菲菲的質問。
柳菲菲是一個極其聰明、敏銳的女人,不好糊弄。
“報警就報警,我還怕你不成……”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高陽還要叫囂,卻被劉丹推了一把,“六扇門的人過來要多久?咱們還驗不驗房了?再說了,誰的責任你不知道嗎?”
“私了,隨便給他點錢不就行了?一個開寶馬的,跟開破大眾的較什麼勁,你不絕對丟人?不覺得自降身份嗎?”
說完,劉丹白了一眼陳平安。
雖然陳平安現在混得不錯,醫院那邊,創明醫療那邊,都有紮實的關係,甚至與天海姜家也有一定的聯絡,但依舊改變不了他是個窮逼的事實。
他,不過是一個被自己拋棄的勞改犯,能跟自己相比嗎?
劉丹很會安慰自己,也堅信自己當時的選擇沒錯。
“對對對,還是親愛的你大人大量。”
一聽這話,高陽頓時笑了起來,只要能讓陳平安難堪,自己丟點錢出去算什麼?就當請夜店裡的公主吃果盤了。
刷刷刷。
高陽摸出錢包,數了十張鈔票,往陳平安胸口一砸,“拿去修車,多餘的就當我心情好,請你吃飯了。”
然而,陳平安根本沒有接錢的意思,甚至往後退了一步,輕輕搖頭,“不夠。”
“不夠?哼!”
劉丹冷哼道:“陳平安,你不要得寸進尺,人可以窮,但心眼兒別壞,一輛破大眾,不就屁股上掉了一點漆嗎?一千塊錢都不夠,你還想要多少!”
“就是!”
高陽也在一旁叫囂,“我那可是寶馬,我補個漆,加上鈑金,估計也才一千多塊錢,你還想怎麼樣?”
“對,我的確是開著一輛破大眾,不過,這一輛破大眾有個名字叫輝騰,發動機都能買一輛你的寶馬豪車了。”
陳平安燃起一根菸,淡淡道。
“輝騰?我還胃疼呢,什麼大眾能比我們的寶馬還貴?”
說著,劉丹對著陳平安的車屁股又踢了一腳。
“哎,你別……”
高陽額頭卻冒起冷汗,一把抱住劉丹腰肢往後面拽了一下,這才沒造成更大傷害。
“你幹什麼?”
劉丹暴怒,“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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