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真的很漂亮。”
陳平安認真看了看姜楠，又趕緊抽回目光，不太好意思多看。
尤其從側面看過去，總能不經意瞥見細長脖頸下，聳起的一抹膩白，隨著呼吸微微輕搖。
“那你能告訴我，哪裡漂亮嗎？具體形容一下。”
姜楠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眉梢微微上揚，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呃，這個……”
陳平安一下子愣住了。
沒必要打破砂鍋吧，這要怎麼形容呢？
當年自己雖然是學霸，可學的是醫，不是文學啊，怎麼形容女人？老師當年教了，自己沒好好記啊。
膚白貌美大長腿？
太俗了點兒吧。
“怎麼不說？剛剛是故意說好聽的，哄我開心是嗎？”
頃刻間，姜楠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貝齒咬著紅唇，心底湧起一抹悲哀。
難道，他連假話都不願意編兩句？
“咳咳，真要我說？”
“必須說！”
姜楠態度堅定。
“女子低頭不見腳，便是人間絕色，所以，你是人間絕色，豈能不漂亮？”
陳平安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便把袁烈那一套搬了出來。
“低頭看不見腳是什麼意思？”
姜楠跟著擰眉，一時沒反應過來，刻意放緩車速，低頭看了一眼，俏臉“唰”一下全都紅了起來。
“陳大哥，你，你不要臉……”
“……”
陳平安慘痛一閉眼，看吧看吧，這就是女人！
姜楠明明嘴上罵著自己不要臉，自個兒臉上卻是燦爛如花，嘴都快扯到耳脖子後面去了。
這叫不高興？
這叫不要臉？
女人嘛，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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