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不知道許小風那邊什麼情況,他的行動又進行到哪一步呢?
“但我聽說,腳盆雞那邊對小姐管控很嚴,隔三岔五還要做體檢,至於藥就更別想帶進去了。”
“只能說,賺錢沒問題。”
葉竹青略有些惋惜。
“不著急,袁烈有辦法讓腳盆雞上癮的。”**安對袁烈很自信,狗東西雖然好色無恥,但腦子也是真好使。
商業上的道道,就沒有袁烈不懂的。
“行,那天色不早了,咱們睡吧。”
葉竹青指尖滑動著**安胸膛,眼眸裡有一種風情萬種。
“可別忘了,你爸叮囑我,讓你努力一點,讓我早點懷上你們陳家的種……”
“……”
**安是有心拒絕的,可伸手便觸控到漁網襪,溜光水滑,心一下子激盪起來。
女人,在**安愣神的功夫,先一步解開了男人的衣服……
這一夜,一樓的聲音略顯空闊。
**安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葉竹青早就不在望月樓待著了。
更離譜的是,**安是被王有容給叫醒的。
“這是什麼地方?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女朋友的?”
王有容氣色看上去仍有些虛弱,但比昨天好了太多,接下來只需要慢慢調養,便可痊癒。
“不,這是我朋友家裡,昨晚醫院送去好多傷病患者,我只能將你送到我朋友這裡療傷了。”
**安搖搖頭,揉了揉眼睛,昨晚睡得太晚太累,眼眶還有點腫。
“你朋友罩杯不小啊,是正經朋友嗎?”
王有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安。
“你現在不是應該想辦法聯絡白玉京嗎?對了,阿爾扎去哪兒了?”
**安大概猜到,王有容應該發現了一些什麼,不過他不在乎,自己跟王有容不也發生了什麼嗎?
“阿爾扎接到天泉寨傳信,回去了,昨晚行動若是有他在,他們可傷不了我。”
王有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傷,俏臉掠過一抹寒意。
“行動?針對血修羅的行動?”
**安皺起了眉頭,心想王有容為什麼不聯絡自己?
她是防著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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