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暫時還死不了,我留著你有用處的。”
**安嘿嘿一笑,轉身走了。
他必須儘快將這條線索,傳給王有容,至於白玉京如何定奪,他就不關心了。但惠子眼下真不能死。
以後若有什麼問題,還可以提溜出來,重新審一審嘛。
“陳老弟,收穫頗豐啊。”
出了審訊室,王佐先跟**安道喜,有些東西大家心照不宣,沒必要挑明。
“還得找人驗一驗真偽,行了,我最近折騰得不輕,先回家休息了,咱們改天有空再聚。”
**安剛走了兩步,又折回身來,“王老哥,蘇小明的案子,跟血修羅有關嗎?”
“應該脫不開干係,雖然蘇小明是被人一刀抹了脖子,割斷了頸動脈,可你我都清楚,就算是殺豬匠,也不可能把血放乾的。”
王佐擰著眉頭,“不過,他的屍體跟其餘幾具屍體又有不同,至少不像乾屍,所以我們現在只能透過他的轉賬資訊去查詢線索。”
“那有線索嗎?”**安又問。
不管怎麼說,蘇小明是蘇暮雪堂弟,人都死了,也就沒必要計較之前的糟爛事兒了,何況,蘇小明這人比他老父親要好多了。
王佐無奈苦笑,“黑卡黑戶,錢一轉走,人就死了,對方的訊號在邊境消失,想要找到兇手,很難。”
“畢竟,我們沒有辦法跨境辦案,眼下連兇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去了國外也白搭。”
“行吧,盡力就行,有訊息通知我一聲。”
**安也沒難為王佐。
不是王佐能力不行,是有些地方他去不了,怎麼辦案子?
離開六扇門後,**安直接打車迴天和苑。
剛到家就聯絡王有容,可女人不在服務區,應該在白玉京駐地還沒出來,沒有訊號,**安隨後編輯了一條資訊發過去,這才脫衣服洗澡。
收拾完以後,外面路邊攤叫了一份炒麵,準備帶回家吃。
只是,迴天和苑的時候,**安明顯看見屋子裡客廳裡亮著燈,視窗站著一個人,就那麼睜眼盯著自己。
“艹!”
**安使勁揉了揉眼睛,頓時精神不少。
他確定了,自己家裡又來人了!
他怎麼進去的?
“怎麼?連家都不敢回了嗎?”
推開窗戶,男子衝**安招招手,昏暗的燈光下,那張臉顯得尤為陌生。
這是一張皺皺巴巴的老臉,老頭兒雖然很瘦,但個頭很高,足有一米七五的樣子,顴骨深深凹陷,一雙眼睛跟狼眼睛似的,冒著綠光,盯得**安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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