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飛寫好後,雙手遞給**安,腦門兒上全是冷汗。
這年過得,心驚肉跳啊。
“唔!”
哪知道,**安只是掃了一眼,隨後便放在一旁,“其實,我不在乎你貪了多少錢,但如果你貪了錢,還不幹人事兒,那老子就容不下你了。”
“嗯?”
王小飛心裡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罪狀”,腦袋瓜子裡“嗡”的一聲,他好像被**安給詐了。
自己主動把證據交到了**安手裡,等同於自己小命兒也給了**安。
今後,不給**安效死力都不行了。
“不用驚訝。”
**安淡淡一擺手,“華科物業家大業大,你吃的這點錢對華科而言,塞牙縫都不夠。但,讓你牢底坐穿絕對夠了。”
“物業的工作繁瑣冗雜,常年與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撈點好處,搜刮油水,這都正常。”
“人嘛,都有貪慾。”
“肉從嘴邊過,誰不想啃一口?”
蘇暮雪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安,她也不明白**安到底怎麼想的。
是要放王小飛一馬嗎?
蘇暮雪迷糊,王小飛也一樣,兩人都看著**安。
“但有些錢,你不能貪,比如消防,比如電纜以及電梯等公共設施的維修費用,你要是敢伸手拿一毛錢,我保證你一輩子待在六扇門出不來!”
**安眉頭一豎,聲音不大,但威壓感極強。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以後我一分錢都不敢貪了,我要是再拿一毛錢,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別亂發誓!”
**安淡淡瞥了王小飛一眼,起身拿起那份“罪狀”,“資料我會一直放著,以後就看你表現了,你好自為之吧。”
“陳先生,我送送您……”
“不用,我長了腳,先把自己屁股擦乾淨吧。”
**安擺擺手,跟蘇暮雪一道離開了。
“平安,我不理解,這證據都送到你手上了,每年貪汙至少上百萬,你為什麼不把他開除掉,重新招人?”
出了物業辦公室,蘇暮雪便迫不及待問道。
她不理解,為什麼留著蛀蟲?
“理由很簡單,換一個人上去也貪,興許會貪的更多,我要找新經理的把柄,會耗費更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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