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安?”
光頭男子一扭頭,斜眼看了過來。
**安這才發現,光頭男子頭頂有戒疤。
狗日的劉丹會玩兒啊,現在連和尚都勾搭上了。
當年白蛇青蛇姐妹沒做到的事兒,她居然做到了,唔,看二人神情舉止無比親暱,應該是做上了。
和尚摟住劉丹水蛇一般的腰身,嘴直接湊到劉丹面頰上,貪婪地嗅著女人身上那股子騷味兒……
“他可不就是**安了嗎?哼!”
劉丹盯著**安,冷笑不已,任由和尚在自己身上佔便宜,反正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看過、觸控過。
“那我就殺了他,給你助助興,你不是生日要來了嗎?對,就用他的腦袋來當生日禮物好不好?”
和尚完全不把**安放在眼裡,彷彿**安在他眼裡,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一般。
“別殺了他啊,殺了就不好玩了,我更喜歡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豈不更好?”
劉丹卻是搖搖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殘忍笑意。
“好,那就折磨他,先把他四肢砍下來,做成人彘,然後咱們當著他的面轟一炮,饞死他好不好啊?”
和尚嘿嘿笑了起來,話音落下,居然當眾伸出舌頭,舔了舔劉丹的面頰。
劉丹非但不反感,反而咯咯咯笑了起來,嬌嗔連連。
“你好壞哦。”
“那你喜歡嗎?”
“嗯,喜歡!”
劉丹居然還特麼害羞了起來。
“來,親我一口,我去收拾他。”
和尚將臉湊了過去,劉丹也不害臊,大庭廣眾之下,在和尚粗糙的面頰上,“啵”了一口,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厭惡。
別人或許不瞭解和尚,但劉丹知道他的長短啊。
猛地一批!
自己的前床伴兒馬洪澤,就因為質問了和尚兩句,馬洪澤的腦袋便直接便扇飛,對,馬洪澤一個活生生的人,腦袋居然被扇飛了!
什麼樣的人,才有這麼大力道?
他的實力,劉丹深有體會,腿痠腳麻合不攏。
至少,馬洪澤不如他。
“你是血和尚的徒孫北陀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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