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沒有提升？”
張啟航愣了一下，嘀咕道：“不應該啊。”
“陳龍象那老狗在你體內下的玄冰，雖陰寒無比，卻也蘊含了極其龐大的能量，加上一顆龍元相助，你的實力不可能沒有進步啊。”
“的確沒有進步，不過，陰寒之力的確沒在困擾我了。”
張靈兒聲音有點不對，明顯有些提不起興趣來。
張啟航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便道：“沒突破就沒突破吧，咱們張家反正不缺高手，你年紀還小，還有大把大把的機會，不必在意眼前這點了。”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休息一下，調整好時差，儘快完成任務趕回來。”
“嗯。”
張靈兒幾次欲言又止，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個“嗯”字。
“靈兒，怎麼了？聽上去你的情緒不高啊，是出了什麼事了嗎？”張啟航覺得奇怪。
自己孫女什麼脾性，張啟航知道，對外人冷漠，從不會給個笑臉，不過，對家人很熱情很上心，可今天是怎麼了？咋處處都透著一股子古怪呢？
“我跟他，睡過了。”
張靈兒糾結許久，還是如實相告。
這件事瞞不住的，這也是為什麼張靈兒要幫陳平安接電話的原因。
已經發生了的事情，張靈兒絕對不會刻意隱瞞，只是，她現在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問題，想聽聽爺爺的建議。
“嗯，睡過就睡過了吧……”
張啟航起初沒聽明白，覺得無所謂，反正寶貝孫女體內的陰寒之氣解決了，還白得了一顆龍元，血賺不虧啊。
“什麼？睡過了？你，你跟陳平安睡過了？”
張啟航聽清楚後，音量陡然提高，連腔調都變了。
“嗯。”
張靈兒點了點頭，輕輕應了一聲。
“王八蛋，他強暴你了？”
隔著電話，張靈兒都能感受到張啟航的怒意，不對，不是怒意，是殺意。
日防夜防，還是沒有躲過陳家那孽障的魔爪嗎？
“不，是我主動的。”
張靈兒趕緊解釋。
“嗯？你，你主動的？”
張啟航聲音又變了，就像是剛剛提起一把刀，要找人拼命，不過，很快又給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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