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沒人成功！”
“沒有人成功，一個都沒有！”
姬長歌再次強調道：“說這些，不是讓你知難而退，是千萬千萬要小心，別裝逼，別當出頭鳥，學你爺爺，必要的時候轉身就走！”
“記住了，沒什麼比自己的狗命更重要了。”
“我明白，張啟航那老東西都跟我說過了，我心裡有數。”陳平安點點頭，別看臉上依舊有點吊兒郎當，但是眼底的神情悄然發生了變化。
“心裡有數就夠了？”
姬長歌緩緩搖頭，“南極極地的恐怖你完全想象不到，總之，一個能夠讓你爺爺心生退意的地方，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
“你可能會說，你爺爺天賦不如你，但是，你的成績跟得上你爺爺嗎？”姬長歌還是搖頭，發現自己跟陳平安聊這些，他真的聽不進去。
這大侄子，確實可以開始打了。
“恐怖也好，威脅也罷，答應了就得去，不然我心裡不踏實，也沒法給張靈兒一個交代。”陳平安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老天爺要下雨，誰還能有本事給它攔住嗎？
“你這是打算擺爛了？”姬長歌聽後，臉色更不好看了。
“不是擺爛，只是……哎，隨便你怎麼想吧，說了你也不聽，聽了你又聽不明白，懶得跟你解釋。”
陳平安擺擺手，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姬長歌，“還有事沒？沒的話，我去追妹子了啊。”
“……”
姬長歌氣得吹鬍子瞪眼，悄然間攥緊了拳頭。
“靈兒啊，你，你跟他……哎……”
張啟航老臉無光啊。
雖然說自己同意了兩人在一起，也認可了陳平安，可是兩人打情罵俏這，這多少還是揹著點人啊。
“爺爺，我沒有主動，是他，是他臉皮太厚的……”
張靈兒紅著臉，咬著嘴唇，腦袋垂到胸前了都，聲音跟蚊子似的。
“是是是，我知道他陳平安不要臉，可，可咱們還是稍微矜持一點好不好啊？”姬長歌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勸了。
身為長輩，還要教晚輩那方面的事情，誰能不尷尬啊？
“爺爺，你是讓我拒絕他嗎？”張靈兒咬著嘴唇，抬頭看向張啟航，心裡不由變得緊張起來。
“我沒有讓你拒絕，我只是說，你稍微，稍微假裝拒絕一下……”
張啟航越說越氣，越說越不知道該怎麼說，“哎，算了算了，我不說了，就當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說，回家回家，馬上開車回家。”
張啟航索性不說了，有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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