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真的是你啊,我想死你了。”
學校大門口,陳松一頭扎進陳平安懷裡,蒼白的小臉上掛滿了淚痕。
“小松,是我,我是二叔,我是二叔……嗯?”
只是,當陳平安一把抱起陳松的時候,感覺到了不對勁。
照母親劉素禾的說辭,小松是得了白血病,已經做了多次化療,可為什麼陳平安察覺到小松體內有毒素?
怎麼回事?
“二叔,這一次回來你不會再走了吧?”
小松緊緊摟著陳平安脖子,委屈的眼淚都下來了。
當年,陳平安出事的時候,小松不滿四歲,已經記事,同陳平安感情最好,如今再見面,心中喜悅可想而知。
“不走了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往後有二叔在,沒人再欺負你了。”
轉過頭,陳平安衝紅了眼眶的班主任道:“蘇老師,下午我給小松請個假行嗎?”
“嗯,可以。”
蘇小小自然同意,她不傻,剛剛雖然帶著孩子下樓,可樓上院長辦公室裡的聲響她全都聽見了,樓道上跪了一排排小弟,她也看見了。
能讓道上大佬當眾下跪的人物,自己能得罪?
況且,陳松雖然身體素質較差,但學習認真努力,有禮貌,這樣的學生哪個老師不愛?
“謝謝蘇老師,蘇老師再見。”
陳松衝老師擺擺手,拉著陳平安走了。
考慮到陳松身體異樣,陳平安沒敢亂買東西,攔了一輛計程車,叔侄二人回到了天和苑,到家的時候,父親陳立軍也回來了。
“爸……”
陳平安一張口,喉嚨像是堵著東西一樣,發不出聲音來。
父親陳立軍不過五十多歲,身材瘦小,滿頭銀髮,右腿一瘸一拐,拄著柺杖,看得人無比心疼。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陳立軍也是雙目含淚,重重的拍了拍陳平安胳膊。
“吃飯了,今天平安回來,咱們弄點好吃的。”
這時,劉素禾端著菜出來了。
一家四口上了飯桌,而母親所謂的“好吃的”不過兩菜一湯,一盤黃瓜炒肉片,一盤熗炒青菜,還有一碗看不見油水的豆腐湯。
陳平安差點沒忍住落淚。
“聽你媽說,你出去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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