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好辦事,有特權,辦事就更容易了。
許小風的事,王有容只是打了幾個電話就協商好了,只等許小風那邊“贗品”出爐,京都這邊配合一下即可。
只是,接下來的三天,王有容雖然每天都跟陳平安呆在一起,卻明顯感覺到陳平安性質不高,對自己的態度很平靜,也很冷淡。
不是陌生人,有一點單位同事的感覺,就很公事公辦。
三天眨眼過去,張靈兒在第三天也過來了。
所謂的行動,其實就三個人,陳平安與張靈兒、王有容。
“就我們三人?”
到了機場,陳平安看到所謂的“隊伍”僅有三人,不由皺起了眉頭。
王有容跟著自己一起去,陳平安可以理解,搞情報傳遞嘛,王有容一人足矣;九局那邊就派一個張靈兒過來,什麼意思?
對付龍居士,合著就自己一個主力唄。
真拿自己當牛馬使呢。
“九局能用的人並不多。”
張靈兒看著陳平安,實在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這三天,張靈兒並沒有見到張啟航,就算她想問,也問不了。
“呵呵,這就好玩了,他們也不怕我被龍居士一巴掌給拍死?”
陳平安突然笑了一下,也不管二女臉色有多難看,率先登機。
依然是頭等艙,舒服得一批,眼罩一戴,直接睡了起來。
以往在飛機上,總得跟她們聊聊天,商討接下來的任務,可這一次不同,陳平安真的只是把它當成任務。
把“她們”當成同事,一起出差的同事而已。
陳平安可不傻,龍居士用他們的法子進了那扇門,按理說姬長歌、張啟航應該急得跺腳才是,可人家根本不慌,白玉京、九局分別就派出一人過來協助。
這就能看出他們的態度了——不重視。
不重視就拉倒,老子也不在乎了。
陳平安現在就這心態,特麼的,一個個都把自己當傻子玩兒,一齣事就把自己當驢使,南極啊,那麼遠的地方,那麼惡劣的環境。
“他是真的生氣了。”
張靈兒與王有容坐在一起,看著不遠處的男人,秀眉緊蹙,滿臉擔憂。
王有容輕輕搖頭,苦笑著反問道:“換做是你,你會生氣嗎?”
張靈兒:“……”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換做自己,怕是比陳平安更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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